池枝被操得红肿的嫩穴,沉厌词那两根粗长的肉茎在她体内进出,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流淌。
他的肉茎再次勃起。
“操!”
沉戾词烦躁地骂了一声,伸手握住那根勃起的肉茎,开始快速撸动。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知道这样只会让他更加烦躁,可他控制不住。
他想起池枝第一次来沉家的样子。
那时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文静乖巧,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叫他“戾词先生”时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眼神紧张和不安。
可惜他不能碰她。
沉戾词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脑海里池枝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他想起她穿着黑色流苏裙的样子,想起她蜷缩在床上微微颤抖的身体,想起她被蒙住眼睛时那副顺从的模样。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把她摁在身下,撕开那条裙子,将肉茎插入她的体内。
他也想听她发出妩媚的呻吟,看她在他身下放浪。
想到这里,沉戾词越来越烦躁。
突然,他再次达到极限。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射在浴室的墙壁上。
沉戾词看着墙壁上黏稠的精液,拧眉。
一股子自我厌弃又涌上心头。
他讨厌这种味道,讨厌自己oga的身份,讨厌自己只能看着别人肏干自己的妻子。
他打开淋浴喷头,将墙壁上的精液冲干净。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他知道,他无法平静。
屏幕里的画面还在继续,而他的妻子,正在被他的小叔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