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瑜最近很奇怪。
覃杳也说不明白到底奇怪在哪里,他还是爱黏着她,每天都要索吻,但是总感觉这些亲密里带着一点克制在里面。这样的感觉似乎有些抽象,不过对比一下平时两人的相处,覃杳还是敏感的地察觉到一些不同。
难道是因为易感期要到了?
上半堂课课间休息,覃杳正沉浸在“oga“那些不得不说的心思中”,一旁的同学突然在课桌下面狠狠戳了她几下。
覃杳又痛又惊,呲牙咧嘴地望过去,却见对方也正抽搐着脸,一个劲儿朝她身边使眼色。一股不祥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她一转头,才发现旁边原本空着的座位不知什么时候竟坐了个人——是昼合。和她对上眼之后附送了个浅笑,覃杳纳罕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他。
“会长,你怎么在这儿?”
“你的表情好像看起来不太好。”
“我这是表达震惊,没有别的意思。”毕竟作为s等级的天龙人愿意屈尊降贵的来她们教室可不常见。
“是吗?”昼合依旧态度平和,“我来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的课下活动小组。”
“我?”
每学期都有一门课程是要求课下组成小组研究个议题,并在期末时候进行小组展示,虽然说可以在全学校同年级范围内组队,不过帝高阶层意识强烈、抱团明显,一般的小组都是在班级范围里,所以覃杳张大了嘴巴,完全意料之外。
“你不愿意吗?”
“没有没有。”覃杳连忙摆手,“不过我怕拖你们后腿。”
“太妄自菲薄也是一种傲慢,我看过你的成绩单。”
都说到这地步,覃杳再拒绝有点装了,“那好吧,不过我不保证自己能做得太完美。”还是要提前打好预防针,到时候出丑可不能怪她。
昼合的笑意比刚才真切了些,点点头还是看着她。
见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会长,还有什么事吗?”
“下课后还有事吗?”
覃杳摇头,老实回答,“没有了,这是我最后一节课。”
“那可以陪我出去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