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提上挎包,说了声再见便匆匆回家。
外面飘着小雪,禾清屹又等了一会儿,才收到邹崇安的信息。
她坐电梯到地下车库,这里原本停得满满当当的车子,现在变得尤为空荡,她一眼便能看见那辆低调的小轿车。
“等久了?”邹崇安握着她的手:“刚刚我爸找我单独聊了一会儿。”
他很少在她面前说起他的家庭,每次提起她就会知趣的“嗯”一声,然后转移话题。
“没等多久,怎么想起要亲自下厨了?”
禾清屹也是今早听邹崇安说,才知道他还会做饭。
男人把玩着她的手,让司机开车去超市,接着在她耳边亲了一口道:“宝贝,今天我生日。”
禾清屹当然不知道,如果不是他自己说出口,她根本无从得知他的真实出生日期。
“我……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礼物都没准备。”她抿嘴。
邹崇安揽过她的腰,注视她因为天冷而泛红的鼻尖:“今晚你让我轻松一回,自己动,就是最好的礼物。”
禾清屹不喜欢他总在正经时候说这些,偏偏他每次都一脸认真。
他们没回市中心的大平层,车子一路开到郊区的别墅区,进小区,停在一栋别墅前。
邹崇安解释,这是他母亲以前送给他的十八岁成人礼,距离太远,他很少来。
禾清屹想起半年前,他私自让人去幼儿园接走岁岁时,应该就是带到这来了。
两人脱下大衣,几大袋子的菜放在厨房岛台上,挑的都是禾清屹爱吃的,她还是觉得不妥。分明是邹崇安的生日,她倒在一旁享受。
“要不还是我来做吧。”
邹崇安没答应,他捏了捏禾清屹的屁股,面对面贴的很近,她的脸刚好对着他的胸肌。
“你要真想做点什么,就去沙发那跪着,把衣服脱了,屁股翘起来给我看。”
客厅正好有个单人沙发正对着开放式厨房,在厨房做饭的人一抬头便能看见白花花的屁股和粉嫩的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