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怀腰往前送,粗大的柱身在她奶白粉团里插进去,龟头从上方冒出来,几乎蹭到女孩下巴。
他低头看着那一幕,自己的鸡巴从女孩白花花的胸脯里顶出来,马眼还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速度加快,腰部用力,一下下往上顶,囊袋拍打在她胸几下方,发出细微的声响。
肉棒在女孩自己拢出的窄缝里进出,白花花的乳肉被挤压变形,磨得她胸前那片皮肤泛红发烫
喻怀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罩在她上方,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那个交合的位置。
女孩被笼在阴影里,只有那根东西在她胸口不停地进出。
尤一曼被他撞后仰,后脑勺抵着那摞废弃书本,整个人都在晃。
她感觉喻怀那跟东西,都不像是人体该有的温度,烫得像被火烧过,每顶一次都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蹭过她柔嫩的皮肤,弄得她疼疼的。
她不敢松手。
喻怀的呼吸越来越重,气息似乎喷在了她额头上,烫得她眼皮发颤。
她不知道该看哪里,偷偷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根进进出出的东西,女孩羞耻得脚趾蜷缩。
肉棒上沾着她胸口的汗,青筋盘虬在表面,随着他的动作一鼓一鼓的。
龟头边缘还有一圈微微凸起的棱,每次擦过皮肤,都像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来,今天下午,喻怀说有话要对她说。
女孩抬眸,直截了当的问他,“喻怀,你…不是说有话要对我说吗?”
男孩一言不发,继续身下的动作。
他嘶声粗喘,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绷紧的下颌滑落,砸在女孩薄红的乳肉上,烫得她眼捷一颤。
龟头几乎蹭到她嘴唇,女孩慌忙偏头躲开,手指差点又松了。
“喻怀!”她又叫了一声,“你说呀!”
喻怀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眉骨上,眼睛半阖,睫毛颤得厉害。
那张平时冷淡到几乎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种近乎失神的沉迷。
嘴唇微张,呼吸急促,每一下顶弄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