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伊依猛地抬头，对上奈觉意味深长的目光。“没、没有，觉哥！”她尖声否认着，头摇得像拨浪鼓。
奈觉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看着她。伊依的脸越来越红，眼眶里聚起了水雾。“真的没有，觉哥！我那几天是忘了吃药，但我有吃紧急避孕药。应该是吃、吃那个阻断药的反应！过几天就好了。”见他一直不说话，她爬到他腿边，低头去亲吻他的脚。“真的，觉哥，真的不是怀孕……”
奈觉往旁边移了半步，避开她伸出的舌头。盯着她瑟瑟发抖的身体看了几秒，“等我一下。”他离开次卧，几分钟后，拿着医药箱回到伊依面前。
“去卫生间，把这两个都测了。”奈觉把验孕试纸和传染病检测试纸塞到伊依手里，跟着她来到卫生间门口。
她全程跪爬进去，冰冷的瓷砖割得她膝盖生疼。伊依跪在马桶边，抬头看了看奈觉。见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便抿着嘴，拉高裙摆，露出光裸的下身。丹泰只给了她连衣裙，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忘了，没有给她内裤。伊依撇撇嘴，正好方便她测试了。她把试纸的吸头对准自己，另一只手微微分开粉嫩的阴唇，深吸一口气。
几秒后，带着热度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准确地淋在试纸的吸头上。清澈的尿液在灯光下反射出细微的光泽，顺着试纸快速渗入。伊依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紧张裹挟着羞耻感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神经。她只让尿流了几秒，就猛地收紧下体，硬生生把剩下的憋了回去。
她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试图转移尿道口的酸胀。残余的尿意在小腹里翻腾，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憋回去的尿液有一小部分不受控制地从阴唇间渗出来，顺着大腿滑落，滴在马桶边缘，留下淡黄色的痕迹。
她双手微微颤抖着把试纸平放在洗手台上，然后撕开采血针的包装，扎破无名指，挤出血滴进加样孔。做完这一切，她才敢稍稍松口气，双腿并紧跪在奈觉腿边，拼命忍着剩下的尿意。
伊依盯着那两张并排的试纸，觉得这几十秒比一整晚都长。
结果终于出来了。奈觉看了眼试纸，把提前准备好的止吐药塞进她嘴里，又拿起素雅留下的刷牙杯接了杯冷水，捏着伊依的脸颊灌了进去。
“以后机灵点，别总让人内射。”
伊依吞下那口带着消毒水味的水，俯下身去亲吻奈觉的脚趾。“谢、谢谢觉哥。”
“把这里收拾干净。还有几颗药，这几天每天吃一粒。如果后面还想吐，再管我要。”奈觉用脚背拍了拍伊依还发烫的脸，转身走向门口。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过了好一阵，伊依才挪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寒气从膝盖往上窜，再加上那杯刚下肚的凉水，胃里终于安生了些，可她全身都控制不住地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