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梦回(下)(2/2)

他轻轻笑了笑,从脱下来的衣服外兜里摸出烟和打火机,不紧不慢的点了根烟。

打火机微弱的火光暂时照亮了这个黑暗的地方。

“放开我……”

薛庭咬着烟,抓着她的手按在昂扬的性器上,“先摸摸,等会会有点疼。”

烟雾猝不及防的扑了一脸,手已经摸到了肮脏的东西,李似然尖叫,惊恐的要抽回手,挣扎间扇在那东西上好几下。

性器涨的发疼,她扇了几下就更疼了。

“我想对你温柔一点的,宝宝。”

“你滚开啊啊啊啊——!”

薛庭握住她的脚踝,分开双腿,另一只手握住性器,贴上湿润的肉缝,龟头蹭了蹭阴蒂,滑到穴口卡住。

小嘴儿细细的,硬挤进去肯定会痛的。

他管不了这么多了,叼着烟吸了一口,再吐出来的时候龟头已经顶进去了一些。

刚刚还叫嚣的人儿立刻就痛的绷直身体,痛苦的咬住嘴唇,手一下一下的扇在他胳膊上,几乎是立刻哭出来的。

“滚啊、滚!呃……痛……”

薛庭伸手抚了抚她的阴蒂,让她能舒服一点,没想到反而是被她咬的更紧了。

“放松点,宝宝,咬太紧了。”他抽出来一下,又插深了一点。

李似然又哭又叫,痛的偏开头,咬住了枕头。

薛庭忍了又忍,燃尽的烟灰落下来掉在她身上,黑夜里那点红色深了又暗,暗了又深,烟味几乎掠夺了所有空气。

他抬起她的双腿放在肩膀上,又进去了几分,她死死咬着枕头,呜咽的哭着。

“我还没开始呢宝宝,怎么哭成这样。”薛庭嗤笑,想慢慢来,至少把手里这根烟抽完。

果然以前李似然一直都是配合着他的,否则他根本进不去。

烟味呛的她想咳嗽,可是喉咙里压住的更多是痛苦的呻吟,像要被口水呛死了似的。

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把脸掰正,手指本来想伸进她嘴里,但是有点害怕被她咬下来。

“不痛的宝宝,你往我这边靠靠,我保证不痛的。”

薛庭又吐了口烟,柔声哄她。

她往后缩,他就跟着往前,肉棒在穴道里来回抽了两下。

李似然就不敢动了,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像被他活活撕开了,哪里不痛,从哪里开始不痛的?

烟蒂见底,薛庭捏在拇指间滚了一圈把它摁灭扔在地上。

指尖烫的火辣辣的,薛庭俯身压住李似然乱蹬的双腿,还有余温的手指按在大腿根上,咬了咬牙硬往里面插。

紧致的穴肉被他强硬的分开,硕大的性器狠狠的嵌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李似然痛的大脑空白,哭叫着让他滚。

薛庭只是停了一下,慢慢抽了出来,又迅速顶了回去。

一下,两下,叁下……痛苦的哭叫慢慢软下来了,感觉到插哪里她颤的厉害些就用力多顶一下,哭声慢慢又成了压抑住的呜咽。

看到她眼睛里的惊惧被顶的迷离起来,薛庭这才恍然大悟。

还有谁比他更了解她的身体吗?干嘛要一点点试?

蠢死了。

他靠近哭成泪人的李似然,擦干净她的眼泪,下身却半分没停,按照他们无数个日夜里操的李似然服软的地方,继续顶的她咿咿呀呀的哭出声,咬牙切齿的骂他混蛋。

“宝宝,我真是混蛋啊。”

说一句他就顶的更狠,“怎么可以把宝宝弄成这样啊。”

李似然哭声被操的变成呻吟声,羞耻的紧紧咬着嘴唇。

“怎么了?很爽吗宝宝?嗯?”

又是狠狠的好几下顶在高潮点狂弄,李似然仅剩的一点理智都烟消云散,手指抓紧了床单,脚上用力踹他的肩膀。

结果就是又一阵猛操。

对于现在的她,薛庭是想哄的。

和以后不一样,现在的她嫩的要命,一举一动都那么生涩,又害怕自己这个大她这么多的老男人。

薛庭是很乐意哄哄小姑娘的。

可是小姑娘夹的他一点思考能力都没有了,只是按着她,狠狠的操。

“乖乖,你还疼吗。”

李似然说不出话,扬起手扇了他一耳光。

熟悉的耳光落下来,薛庭终于舒服了,毫无负担的继续酣畅淋漓的插她的小穴。

她眼泪和口水流的满脸都是,眼白都微微翻了起来,这个在李似然脸上完全看不到的表情,薛庭看的连亲她都忘了,满脑子就剩一个念头。

用力干她。

“是不是好爽?嗯?舒舒?”

——夹的更紧了。

薛庭被夹的头皮发麻,爽的低喘,喘的比高潮那一刻射出来还要沉。

“对,爽就这样用力夹我,把老公夹断好不好?”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羞愤欲死。

薛庭扒开她的手,俯下身吻她。

上面亲的很轻柔,下面却一点没收敛。

李似然可能感觉这样会好受些,至少可以闭上眼不去看他,所以安静了一些。

舌头分开的时候,甚至挂了两根银丝。

薛庭特别满足了,长长舒出一口气,“爽死了。”

狠狠又凿了两下,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又抓住她的手按在他插进她身体的部分,“感受到了吗?插这么深呢。”

他停下来了,李似然才敢喘口气,粗喘着呼吸,沙哑的让他滚。

“嗯——转身,让我再操操。”

后入进的更深一些,薛庭还是想射她身体最深的地方去。

李似然根本推不动压在身上这个神经病,只能让他把自己翻了个身,抱着跪在床上。

性器在穴道里转了一圈,大手握住她的腰,又嵌进去好深一段。

试了两下,龟头戳到花心深处那软软的小嘴,薛庭才让自己完全插进去。

李似然痛的又咬住了枕头,“啊啊——啊啊啊——你这个混蛋——”

到底哪里来的这个疯子,为什么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用那根丑东西插的这么深了。

好疼——

好疼——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扶着腰的手拍了两下浑圆的屁股,抽插的比刚刚还要凶狠,花心深处被他操的彻底打开,箍着他的龟头紧紧的汲吸,在哄他射出来。

“乖乖,该你哄我射了。”

“叫我名字叫老公射给你。”

“我不叫混蛋,喊我名字,快喊,喊了就全部射给你。”

薛庭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就差没把两个囊袋也塞进去了。

射了是不是就停了。

被插的双眼发白的人浑沌的思考。

“我、唔……唔啊啊啊——我不知道你叫——呃啊——”

“啊,宝宝,你知道的。乖宝宝,喊我名字就给你,好不好?”

又插的越来越快了,她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

只剩下他狂风骤雨的抽插带来的快感,渗进身体里的每一处。

会不会被他弄死……

她又开始哭了。

“我不知道……嗯……嗯啊啊……我不知道……老公……我求你了……快射给我吧……呃啊啊啊……”

薛庭手指插进头发里,碎发被他拢在脑后,“叫我名字,乖宝宝。”

李似然哭喊出声,呜咽着用额头撞枕头。

他是不是有病。

“赵蕊舒啊赵蕊舒,小没良心的。怎么连老公都忘了?”

热流猛的浇灌在子宫里,她脱力的趴下,如释重负的呼吸新鲜空气。

他射了很久,她始终大脑空白。

恍惚间,她喃喃的念出了他的名字。

“薛庭……薛庭……”

腰被一双大手揽住,身边的人贴在她耳边。

“怎么了,似然?”

李似然睁开眼,黑暗的出租房突然成了洒满阳光的大别墅。

薛庭好像还没睡醒,听到她的声音下意识的回应着。

看着眼睛都还没睁开的薛庭,李似然意识到什么。

然后睡的迷迷糊糊的薛庭被她一脚踹下了床。

他骨碌碌的爬起来,一脸懵逼的看着李似然。

“怎么了?”

李似然坐起来,结结实实扇了他一耳光。

薛庭更奇怪了,“似然?”

“强奸犯!”

“?”薛庭捂着脸,“我干嘛了又?”

不是驱过魔了吗,这又是闹哪出?

“薛庭我再在梦里见到你我就再也不和你睡一张床上!”

“你做梦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老混蛋!”

“咱能不能讲讲道理?我到底做什么了?”

李似然别过头,不再搭理他。

薛庭痛苦的扶额。

刚从书房回来啊——

哪里的道士比较灵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