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文走到了客厅,承毅跟品雯正要回房间,她故意挽着承毅的手,看了我一眼,而承毅则望向妈妈的房间,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汉文跟他对到了眼,摇了摇头,希望承毅可以知道意思,「今天晚上不行」,回到了房间,关掉电灯,汉文好整以暇地等着。
十二点,房门被打开,来的人正是淑芬,她满脸红的看着汉文,正在想着要不要「进行」。
「妈,我们不要让汉文牵着鼻子走,以后,我们尽量远离他。」她想着品雯跟她达成的协议,可现在…是她忍不住,连日来的索求已经让建国疲惫,今天只是象徵式的动了几下就射了,现在正在房里呼呼大睡,她没想到汉文早上对她做的举动可以让她身体记到现在,她忍不了了,她需要被满足,她战战兢兢的掀开汉文的被子,看见了他的裤档,她抿了抿嘴,手靠了过去。
「第二次了。」啪的一声,电灯被打开了,汉文笑着,像隻抓住老鼠的猫,淑芬脸更红,她直接回头往门口走,汉文不像第一次阻止她,而是看着她离去,「我就吊着你,姊夫在姐姐那边,你还有谁能找?」他关上灯,继续等着。
「为什么汉文不像第一次那样…」这时淑芬脸红着站在玄关,她懊恼着刚刚的衝动离开,现在又拉不下老脸回去,他们家所有的卫浴都是在房间内附的,客厅跟厨房没有浴厕,建国在房间睡觉,她又不方便在浴室自慰,承毅在品雯那边,难道要在客厅…,她脸一红,想到这她股间的热感更加明显,她前去了客厅,左右张望确认所有人都睡了以后,她默默地把手伸入了内裤里。
淑芬手指颤抖着,滑进内裤——那里已经湿得像水灾,布料黏在穴口,像在抗议她刚刚的逃跑。她咬唇,背靠沙发,腿微微张开,脑子里全是汉文早上那手指——进去、抽动、又抽走,像把她吊在半空,现在才烧得更兇。
她低声「嗯……」一声,指尖轻轻拨开阴唇,触到那颗肿胀的阴蒂——一碰就电流窜过,她腰一弓,差点叫出声。客厅灯暗得只剩月光,披萨盒还在桌上,空气里残留着起司味,像在嘲笑她:你又要自慰了,像个偷情的婊子。
她加快速度,两指插进去——「咕滋」一声,穴壁抽搐得厉害,像在吸吮。她闭眼,想像汉文压上来,腰一沉,顶到最深——「啊……汉文……」声音细得像蚊子,却带点哭腔。她知道,这是错的,可身体不听: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滴,湿了沙发。
忽然,门「喀」一声——汉文走出来,没开灯,只靠门框,看着她。他没说话,只笑笑,像在等她求饶。
淑芬一僵,手停住,脸红得像要滴血:「你……你怎么……」
汉文走近,蹲下,声音低得像耳语:「妈妈,你刚刚……叫我名字了。」他没碰她,只盯着她手指——那两根还插在里面,湿得发亮。「继续啊。我不碰你——你自己来。」
淑芬没动,却没抽出手——脑子乱得像浆糊。她想逃,却腿软得站不起。汉文起身,转身回房——门没关,只留一条缝,像在邀请:你要进来,就进来。
不行了,真的忍不了了,淑芬想到了品雯对她说的:我们不要给汉文跟我们独处的机会。但这次是她主动去找汉文的,对不起,品雯,妈妈没办法遵守约定了。她起身,琅琅呛呛的走到了汉文的房间,进去把门关上,喀的一声上了锁。
淑芬推开门,背后「喀」一声锁死,像把所有退路封了。她站着,腿还在抖,内裤湿得黏腻,股间的热像火在烧——烧得她脑子空白,只剩一个念头:要。
汉文没开灯,只靠床头,笑得像在等她。他没动,声音低低的:「妈妈……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