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希在想一个问题:
人善一定要被人欺吗??
她看着嵌在脚踝上的那条结实锁链,粗重的金色链子上镶着璀璨闪光的钻石,还有一些繁复的好看纹路,最末端的镣铐更是精致,不仅缀着一颗银色的清脆铃铛,而且内里还都是舒适的软绒,很适肤。
如果不是这东西限制了自己的行动,还真可以当个艺术品收藏,
她试了,锁在脚上的锁链只能够她在这间房间活动,可以去卫生间,可以去封闭式阳台,也可以去书架前看书,就是走不到门口。
不出意外,这扇门估计也从外面给锁上了。
很明显,这完全就是早有预谋。
十几分钟前,苏叙青突然发疯了,猛地攥住她的胳膊,不顾挣扎,一路强制拖拽,直接把她甩到这张床上,压着她的身体,粗暴抬起一条小腿,套上脚链,然后转身迅速离开,独留一脸懵圈的岁希在房间里。
他离开好久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岁希果然听到指纹锁从外面解锁的声音。
男人换了一身衣服,好像也洗了脸,额前的银发沾着水珠,耷拉在脆弱眉眼间,
只是,他的眼尾红得明显,挺翘的鼻尖同样也有淡淡的红色晕染,在毫无瑕疵的紧致白皮上几乎刺眼。
这副样子,好像刚刚躲起来找地方偷偷哭去了
搞得岁希成了个背信弃义的大渣女。
她当然能察觉到苏叙青对这份感情的认真,她又不是瞎子。
但是在恋爱期间,她对苏叙青也很好,哪次不都是情绪价值拉满,就没有甩脸不给面子的时候,要亲亲就给凑上前,要小穴操她就张开腿。
配得感很高的岁希才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当然不需要写一大通小作文,或者对苏叙青剖析自我、承认她的见色起意没有良心
分手就是分手。
并且一定要干净利落。
如果是非和平分手,未来的日子必须老死不相往来。
岁希的观念很简单,她只要自己开心。
妈妈经常说她自私、以自我为中心,但岁希觉得自私还真是一种美德,她享受就行。
“苏叙青,上网就不能学点好的吗?”
她晃晃挂在脚踝上的链条,叮铃铃的,倒是好听。
圈在伶仃细瘦脚踝上的黑色皮质镣铐与她脚掌的雪白形成对比,蔓延着淡青色血管的弯弓足弓只是看一眼就觉得极其勾人。
“非要当什么阴湿男鬼死病娇吗???”
“学点真善美吧!”
站在床边的男人盯着她没说话,眼眶底下的红好像又要被她骂出水了。
岁希倒是冷静,反正,她不觉得苏叙青能把她怎么样。
她站起身,脚掌踩在柔软的大床上。
这下,她终于比站在床下的男人高了一大截。
在居高临下的位置,岁希有了气势,不知道哪来的底气让她还有胆量跟他叫板。
“苏叙青,我们只是谈恋爱,并且刚刚闹掰了,你要是再这样做,我们连和平分手都做不到。”
苏叙青沉默。
“你有点烦了哦,我最讨厌胡搅蛮缠的人。”
岁希又拿出之前那副逗弄小狗的女王样子,伸出根纤细的手指,游刃有余地在他脸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