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美波转过来面对他,捧起她的脸,拇指按在她肿胀的嘴唇上。
“妈妈的这里也肿了,”他说,“昨晚被我亲肿的。”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真一的嘴唇先是轻轻地贴上美波的嘴唇,只是贴着,不动,感受着她嘴唇的柔软和温度。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珠。舔过上唇,舔过下唇,慢慢地将她的整个嘴唇都舔湿。
美波的嘴唇本来就肿了,被舌尖舔过的时候有一种微微的刺痛感,混合着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
真一的舌头在她唇缝间游走,偶尔探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像是在逗弄她。
“张嘴,妈妈。”
美波摇了摇头,但真一的手指轻轻掐了一下她的下巴,她的牙关就松开了。
真一的舌头立刻钻了进去,舌尖先是在她的口腔里打转,舔过上颚,舔过牙龈,舔过牙齿的内侧,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美波的舌头无处可逃,被真一的舌尖追着、缠着、卷着。两条舌头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纠缠,发出细微的水声。
真一吻了很久,久到美波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时不时地深深探入,几乎要碰到她的喉咙,然后又退出来,换成轻柔的舔舐。
这样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美波的意识都变得模糊了。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攀上了真一的肩膀,指尖插进了他湿漉漉的头发里。
真一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美波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嘴唇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红肿,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唇蜜。
“妈妈学会接吻了吗?”真一问。
美波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真一笑了,干净明亮,和他刚才做的那些事情完全对不上号。他关掉了水,拿了一条浴巾将美波裹起来,然后将她抱出了浴室。
“我自己可以走——”
“妈妈的腿在发抖,”真一说,“走不动。”
美波这才发现自己的腿确实在发抖,从大腿根部一直抖到脚尖,完全使不上力气。她被真一抱着穿过走廊,经过自己的卧室门口,走进了真一的房间。
房间还是昨晚的样子,床单上那些干涸的水渍和精液痕迹在晨光中清晰可见。美波看到那些痕迹的时候,脸又红了。真一将她放在床边坐好,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t恤递给她。
“先穿这个,”他说,“妈妈的睡衣被我扯坏了。”
美波接过t恤套在身上,t恤很大,几乎垂到了她膝盖。她低着头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t恤的下摆,不知道该说什么。
真一在她面前蹲下来,抬起她的脸。
“妈妈想说什么?”
美波咬了咬嘴唇,终于开口了:“真一……昨晚的事情……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
真一的表情没有变化。
“妈妈觉得可以当没发生过吗?”他的声音很平静。
“可以……可以的……”美波的声音带着祈求,“妈妈不会告诉任何人,你也不要说,我们就当……就当没发生过……”
“妈妈,”真一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昨晚我射进去了,可能已经在妈妈肚子里种下新的孩子了。”
美波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开玩笑的,”真一说,但表情不像在开玩笑,“不过如果妈妈想当没发生过,那我现在就再操一次,让妈妈记住发生过。”
他说着就要拉下围在腰间的浴巾,美波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在床头上。
“不要!我记得!我记得!”
真一停下了动作,嘴角微微上扬。
“记得什么?”
“记得……记得昨晚的事情……”
“什么事情?”
美波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知道真一在故意为难她,但她没有办法。
“记得小一……操了我……”
“操了谁?”
“操了……妈妈……”
“妈妈叫什么名字?”
“笹原美波……”
“说完整。”
美波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地砸在被子上。
“真一操了笹原美波。”
真一看着她哭,没有立刻说话。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记住了就好,”他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妈妈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了,不要再想当没发生过这种事情。”
“从今天开始,妈妈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洞、每一次高潮,都是我的。”
美波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但真一的手臂收得很紧,她根本挣不开。
“好了,”真一的声音放轻了,手掌在她背上慢慢拍着,“不哭了。今天还要上学,我先走了。冰箱里有吃的,妈妈记得吃饭。”
他站起来,开始穿校服。
白衬衫、黑色裤子、黑色外套,一颗一颗扣上扣子,系好领带,动作干净利落。
穿好校服的真一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好看男生,没有人会想到他昨晚做了什么。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美波一眼。
“对了,妈妈,”他说,“今晚我会早点回来,不要出门。”
门关上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美波坐在那一床狼藉的床上,呆呆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真一的t恤,身上全是他的味道。体内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屁股上还有昨晚被他打出来的红印。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她忘了问真一,游马和优昨天有回家吗,知不知道这些事情。
或者说,他们是不是也……
美波不敢再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