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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陆岁安试图让自己的生活回归正轨,熄灭精神出轨的苗头。
&esp;&esp;那之后的几天她没再去健身房,时禛的联系方式也一并拉黑,也不去公司给许亦送饭了。
&esp;&esp;两人脆弱的关系就此断联。
&esp;&esp;直到一个周五晚上,岁安从花店回到家,看到时禛坐在自家的客厅。
&esp;&esp;她见到人的第一反应是退出去,关上门,抬头看门牌号。
&esp;&esp;没走错,但她每天精神错乱,刚刚眼前的大活人不可能是幻想,岁安不愿见到的人就在自己家里。
&esp;&esp;作为主人家的岁安躲在外面,脑子一时转不过弯。
&esp;&esp;一个明显要勾引自己的人,一个给自己下属戴绿帽子的小叁预备役,忽然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家里——简直胆大包天!
&esp;&esp;最后还是听到动静的许亦搁下手里的活来打开门,疑惑地问她怎么不进门。
&esp;&esp;岁安说看到家里有其他人,以为走错了,含糊过去。
&esp;&esp;许亦和她解释,是的时禛有些工作上的事和他说,想着就只有他一个领导,便带回家一起吃顿饭边吃边聊。
&esp;&esp;他是在手机上说过了,但岁安最近心里闷闷的,经常发呆,没有及时看手机。
&esp;&esp;见到时禛说不慌肯定是假的。
&esp;&esp;两人暧昧的关系在那天被戳破,自己也确实心智不坚定,态度摇摆,为了坚守底线而选择单方面拉黑他。
&esp;&esp;如今人找上门,岁安怎么能不慌。
&esp;&esp;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粉饰太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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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餐桌上,许亦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菜,却只有他一人吃得开心。
&esp;&esp;岁安心事重重,食不下咽。
&esp;&esp;时禛面上端的是平易近人,和许亦称兄道弟的,筷子没动几下,倒是一直劝着许亦喝酒,把人喝得神志不清。
&esp;&esp;这期间岁安试图劝阻,却都被时禛挡了回去。
&esp;&esp;她说替丈夫喝几杯,时禛也让她喝,不过岁安酒量不行,半杯红酒下肚,自己也迷糊了,挡不住了。
&esp;&esp;许亦又一杯酒送入口中,他撑着桌子缓了缓,终是没坚持住,失了力道趴在桌上醉了过去。
&esp;&esp;一旁支着脑袋的岁安见此,起身想要把人扶回房间,却被不知何时站到她身侧的时禛挡住。
&esp;&esp;岁安抬头看这个比自己小了五岁的青年。
&esp;&esp;一个出身能力优秀的好看男人。
&esp;&esp;对上他炽热目光岁安低下头,意识到,他还喜欢自己。
&esp;&esp;可他怎么能喜欢自己呢?她是有家庭的人啊。
&esp;&esp;微醉的岁安不小心就将心里话说了出来,时禛听到后蹲下身,这样低着头的时禛也能看到她的眼睛了。
&esp;&esp;他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楚直白地说:“对,我喜欢你,陆岁安。”
&esp;&esp;“我就是喜欢你,爱上了你,想要娶你,和你组建家庭。”
&esp;&esp;迷蒙的意识都被吓得惊醒,岁安赶忙捂住他的嘴,慌张地看向与他们相隔不过半米的丈夫,压低声音反驳:“不可以,不可以……这是不对的,时禛。”
&esp;&esp;“我结婚了。”
&esp;&esp;“那就离。”
&esp;&esp;“不,我爱他的。”
&esp;&esp;“给我个机会,我会让你爱我比爱他多。”
&esp;&esp;“你,你这是在破坏下属的家庭!”
&esp;&esp;“我是先和你认识的岁安,许亦算什么。更何况,我也可以让他不再是我的下属。”
&esp;&esp;岁安怔住:“你什么意思?”
&esp;&esp;时禛坦荡的望向她:“字面意思。”
&esp;&esp;“许亦工作能力是不错,但这一行不缺人才。我的公司待遇很好,这个岗位有大把的人想来。”
&esp;&esp;“你,怎么可以这样,你……”
&esp;&esp;“我卑鄙,我无耻,我是坏人,我喜欢你,我就是要得到你。”
&esp;&esp;静默许久,岁安败下阵来,颤着声问道:“时禛,只要我和你做就可以了吗?”
&esp;&esp;“……对。”
&esp;&esp;“几次?”
&esp;&esp;“我满意为止。”
&esp;&esp;“什么时候需要?”
&esp;&esp;“现在。”
&esp;&esp;岁安攥着裙摆的手紧了紧,终究是颤着声回答:“等我先把许亦带回房间。”
&esp;&esp;恶劣的时禛真的很坏,他继续阻止:“不,就让他在这,我们就在这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