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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没动,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肩上的痛意重了些,这是在催他呢。
许砚稳如泰山。
明明他也没得到释放,鸡巴一直在叫嚣着不满,可他就是故意卡着余一。
是的,他故意的。
他也想让余一尝尝他每次被她吊着,不上不下无法得到满足的感觉。
余一多聪明,马上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撑起身。
上衣一角被掀起,于此对应的一只奶子被文胸卡着,原本雪白的乳肉上这里红了一块,那里红了一块,更别说奶尖尖跟乳晕了,肿得不想话,可怜的不行。
“不做我找别人了。”
说着,挣扎地要起身。
腰身被一只手拦住。
许砚看着文文弱弱的,力气却不小,余一都没机会挣脱开。
整个人被禁锢在床头,湿掉的内裤直接被人暴力撕碎,早就饥渴难耐的鸡巴坚定又快速的分开敬业的阴唇,朝着早就潮湿的小穴进发。
“找谁?”
许砚边问边挺着鸡巴往里进,直到眼看着被吞下最后一寸。
他们没换姿势,依旧是那个如同双生儿般的姿势,没有退路的姿势。
因为姿势太过特殊,余一就像直接坐在了他的鸡巴上。
又胀又酸。
他的手停在了她的小腹上。
“除了我,还有人能顶到这吗?”
“你看,我的鸡巴干进你的子宫了。”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引得余一不自觉的顺着他的话往交合处看去。
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顶出明显的痕迹。
甚至,那痕迹还在随着许砚的动作而变化。
许砚不再满足手只是虚虚得放在那,动一下,手压一下。
光是吃他那骇人的鸡巴都已耗尽了余一大半的精力。
更被说他的手还在外面施压。
原本窄小的穴道更窄小了。
紧得鸡巴都动不了。
“爽了?”
不等余一回答,他猛然挺腹撤出,龟头狠狠的挂过敏感处,趁着余一没有反应之际,又噗嗤一声插了进来。
插进了比刚才更深的地方。
余一瞳孔一缩,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淡淡的血腥味在房间蔓延。
柔软温润的窒道紧紧地包裹着他那坚硬的鸡巴,她喉间发胀,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止都止不下来。
有几滴泪跌落在许砚赤裸的臂弯上,凶猛地动作一顿。
理智回归。
许砚懊恼:“是不是太痛了?”
余一的小穴一直很紧很小,他那东西又大,他两的性器大小并不匹配。
为了减轻天生带来的不适,他没每次都会做很长的前戏,等到余一泄过一次,小穴柔软地能插进三根指节才会进入。
今日他被那句话冲昏了头脑,不管不顾地插了进去,是他做的不对。
许砚怕伤到余一。
“不舒服的话不做了?”
说着,他缓慢地动了动,想要抽出来。
余一摸了一把脸,随手擦去眼角的泪水,脚勾住许砚的腰,硬生生将出来了一大半的鸡巴塞了回去。
爽得她脚趾蜷缩,缓了一会才开口。
“继续。”
“那是爽出来的。”
许砚心里想了无数种结果,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
他轻笑一声,动作不停。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