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店门大多关闭,路口有一间早餐店刚营业,石一买了两个馒头,避免自己空腹低血糖。
路上很静,吵闹的夜生活才结束,新一天并未在大多数人类中开始,于是她得到一些忙里偷闲的清静。
附近修路许久,总是一段时间挖地一段时间填补,同样的工程周期性轮番重复,路障拦截行人道,石一只能另寻出路。
往里走更隐蔽了,仅仅一边生长的树木枝叶已经遮天蔽日,何况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以至于视角上甚至感觉漆黑,工程的黄色警告牌竖起在泥地里,“禁止入内”四个黑字在反光条下特别醒目。
这边两旁都是正在熟睡的居民楼,所以石一身上晃动的钥匙串声音比先前在大路边上更清脆了,特别配上此情此景,好适合一些吓人的剧情片取景,昏暗凌晨,空无一人的小路……石一看到前面一个男人的背影,他和她以同样的方向步行前行。
她没放在心上,咬了一口手中的馒头,慢悠悠跟在后边了,意外的是那男人也明显地放慢了脚步,石一觉得有趣,口中尝到甜味,不知是唾液淀粉酶的分解,还是他的恐惧令人感觉甜美,她故意动作幅度变大,好让钥匙串彼此碰撞的声音更大。
其实穿过这一段小路就又回到了外面的大路上,所以石一抓紧时间,她突然加快脚步,而且踩去一些落叶上,以使得脚步声混合着沙沙作响,只是还没走出几步,前面那男人一下子惊慌地跑起来,那架势,仿佛后面有人要追着阉割他似的。
石一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一点,以前上学搬去新校区苦闷之际,她也时常做些捉弄男同学的游戏调节自我情绪,至今为止,毫无例外,每个都被吓得半死。
二十分钟后,她步行至银行楼下,即使中间出现小插曲,她仍然走得很快,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交通灯,转弯直行,不到十分钟便可到达那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