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流私人飞机的引擎发出低沉且规律的蜂鸣声,穿透云层时带起了一种极其轻盈的震动感。
机舱窗外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蔚蓝,阳光在万米高空显得格外纯粹,毫无保留地泼洒在奢华的米色真皮内饰上。
林稚坐在沉若冰对面的旋转座椅上。
此时的她,身上换了一套全新的服饰——那是沉若冰为了这次长途飞行特製的「仪态矫正装」。
这是一件由多条极细的银色丝线组成的束缚结构,轻巧地栖息在她的睡裙外侧,每当她试图缩起肩膀或垂下头颅,那些丝线便会精准地勒进皮肉,给予她微小却清晰的提醒。
(林稚内心:脚下的云层看起来好软,但我的身体却被这些细线禁錮得好疼。这种在高空中无处可逃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件被运送的宝物。)
沉若冰手中端着一杯年份久远的香檳,金色的液体随着飞机偶尔的颠簸在杯中晃动,折射出破碎的光影。
她那双修长且匀称的大腿优雅地交叠着,目光在平板电脑上的摄影样稿与林稚的身体之间来回浮掠。
「小稚,背挺直。你现在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更是我沉若冰倾注所有心血的巔峰之作。」
沉若冰放下酒杯,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傲慢,「在伦敦的展厅里,你必须展现出那种目空一切的神圣感。除了我,没有人配让你低头。」
(林稚内心:傲慢……她要我在全世界面前展现傲慢,却要在她面前彻底交付。这种双重的身份,让我的灵魂都在战慄。)
沉若冰解开安全带站起身,走到林稚面前。
私人飞机的空间虽然宽敞,但在这万米高空上,林稚依然感受到了一种侷促的感官压迫。
沉若冰伸出那对温润的手掌,缓缓按压在林稚紧绷的后颈,指尖在那枚陶瓷颈圈上轻轻弹拨,发出细密且闷响的声音。
「放轻松,感受这份颠簸。让你的重心随之流动,而不是死板地对抗它。」
沉若冰下达了新的指令,要求林稚在微幅震动的机舱走廊内,进行姿态走动训练。
这是一项极其艰难的任务,丝线的牵引让她的动作稍有偏差就会引发剧烈的酸麻感。
(林稚内心:飞机晃动得好厉害……每次踉蹌,那些线都会拉扯我的关节。沉小姐在看着我,我不能在她眼里显得狼狈,我要成为她最完美的活动标本。)
林稚赤着足,感受着机舱地板那微弱的热度。
她强迫自己抬起下巴,学着沉若冰那种俯瞰眾生的眼神,一步一步走向机舱尾部的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