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喜感觉她的气息与刚才完全不同了,一阵心悸:“表演什么?”
“玩自己,玩出水。”
“你,你。”祝安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转折。演出模式确实禁止观众对演员动手动脚,但从没禁止演员对自己动手动脚。
松余拿起茶几上的小杯:“不装满这个,表演可不算成功。”
“我付了钱的。如果违约的话,我也能做点规则之外的事呢。”
她的眸子闪烁了一瞬,像是很期待那个结果。
祝安喜知道松余这人要起来有多狠,连忙抢过那个茶杯:“你自己说的嗷,装满你就赶紧走。”
松余不置可否,重新坐回沙发,最佳位置观赏祝安喜的表演。她的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弧度,不动声色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她控制得很好。本来她的信息素味道就淡,在演出厅里就更不明显了。
不知情的祝安喜还在尝试自渎。
她背靠着玻璃柱,左手分开两片滑腻的唇瓣,用另一只手在通道口滑动,企图让它出汁。或许是松余的视线让她兴奋,很快她就沾了满手。花露顺着她的指尖淌到地板上,散发出薄薄的青橘皮香。
“别,别看……啊,出来了,好多,好快,啊!太快了……”她的右手越动越快,开始尝试着插进去。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总觉得自己不得要领,手指找不到进入点。
“要不要我帮你。”松余诱惑她,低沉柔和的声音穿过发丝缠绕她绯红的耳尖。“我帮你,你就不用自己动了。”
“不要,不要,”祝安喜爽到哭了出来,高潮带来的身体痉挛让她急促地喘着气。“我的杯子,装水……”
松余将自己的手递给她。
被祝安喜一掌拍开。
她坏心眼地拿起冰凉的茶杯,将小巧的杯底用力地按在了她的穴口。
祝安喜被突如其来的外来凉意刺激,一瞬间竟然喷了出来。满溢的青橘香骤然炸开,溅到了松余的衣服上。
“啊,好用力,干到小穴里面了,啊……”
“想不想要再来?”见此一幕,松余的欲望也彻底苏醒,小腹硬得生疼,但仍坚持着让祝安喜自己开口。
“要,要进去……”祝安喜的手指仍在穴口徘徊,试图再次到达灭顶的巅峰。
“小逼这就忍不住了?”松余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舔了舔干燥的唇,用食指在周遭画圈。
祝安喜抓住她纤长而有力的手,往身下插:“给我,我要……”
进去的一瞬间,祝安喜爽得差点又高潮一次,她实在太敏感,穴里的软肉吞吐着不让松余离开。
松余吻着她的脖颈和下巴,快速地抽插起来,每次都带出浓郁的青橘香和清澈的汁液。在祝安喜再次到达高潮时,她撩起衣服,将自己的性腺塞进小o欲求不满的穴肉中。
硬而烫的性器灼到了祝安喜细嫩的皮肤,她吃痛,咬住松余的手臂:“太大了,好烫!拿走,拿走……“
“真的要拿走?”松余往里面顶了顶,柔软的内壁紧紧地吸附着她,欢迎着她的到来。
“不,不要动,好涨,满了,被塞满了……”
松余喜欢祝安喜不隐藏自己欲望的一面,真实得可爱可怜。
她先是浅浅地抽插了一会儿,等小穴打开一点后直直得开始冲撞敏感点。年轻的身体不知疲惫,傲人的尺寸又摆在那,两人多次从云端摔落,再重回云端。
“好快,啊……全都进来了!啊,太快了……“
松余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身前的小o,祝安喜受不住力,活活被干晕了过去,而后又在高潮的快感中醒来。松余将祝安喜放在身上,从下而上地贯穿她,直到她喷在了两人肌肤的交接处,脱力昏了过去。
松余将自己抽出,没有将精液射进祝安喜体内。她忍着标记祝安喜的本能,给睡得香甜的oga做了清理。
青橘香掩盖了不易察觉的榆叶气息,幕后操盘手松余十分魇足地拥着娇娇软软的祝安喜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