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性不改的庄冬杨仗着程巧骂不到他,又开始不老实了。
真是迫不及待啊,中考。
初三的课程在初二下学期就已经结课,初三的学生们需要做的,就是把各种各样的试卷刷它个百八十遍,直到看到任何题目,都可以胸有成竹说出“我做过,这题我会”,这就算是修炼成功。
短短一个月,鹦鹉像是被抽干了精气。
“我觉得我修的一定是鬼道,不然不会这么损身损性”
在上午交卷下午出成绩放学前出排名的高压下,鹦鹉的排名和心电图一样不稳定,上至班级第五,下至班级二十。
“差一分。”庄冬杨回头,看到大大的99。
鹦鹉的脑袋被卷子盖在下面。
“我尽力了。”
“加油。”
“可满分是一百五啊”鹦鹉哀嚎。
柯南悄悄把卷子捏成小纸团,想要丢进垃圾桶。
“晚自习老师要讲,你自己没卷子别想看我的。”
“别啊”柯南认命地把卷子展开。
鲜红的60整。
“恭喜,及格了。”鹦鹉探头看了一眼,没憋住笑出声。
“我尽力了。”
“”庄冬杨嫌弃地捏起卷子一角,翻到背面。
“我上周末讲过这个原题,图都没变,数值也没变,你拿了一分,还是因为写了解。”
柯南紧闭双眼。
“这周末我再给你补最后一次吧,以后我就不补了,反正你也不听。”庄冬杨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指。
柯南猛地睁眼,抓住庄冬杨的校服袖子晃了晃:“别啊!”
“松开。”庄冬杨眉毛紧紧蹙起。
柯南只好老老实实松开手。
庄冬杨最后一次去他家补课,要给他准备什么好呢?
柯南余光看到庄冬杨有些粗糙的手,福至心灵。
“你买护手霜干什么?”鹦鹉指着柯南书包里露出来的“某某牌护手霜”礼盒装,问道。
这真是怪不得她刻板印象,这个年龄的男生对自身的保养已然呈负数趋势,还有部分不讲卫生的先生时不时散发出烟味、汗味、脚臭味等等奇妙的味道。
“我最近手有点皴,裂口了不舒服。”
鹦鹉低头看了眼柯南的手,又看了一眼捧着水杯路过的庄冬杨。
“他的手,看上去更需要保养。”
“”柯南眼神飘忽。
鹦鹉并不感兴趣柯南对自己手突如其来的保护欲,她更好奇庄冬杨和他哥哥的近期感情状况。
“欸庄冬杨,你最近跟你哥怎么样?”
“挺好的啊。”庄冬杨喝了口水,掏出卷子。
“你最近还有没有那种,奇异的感觉?”
“滚蛋。”
“有没有啊。”鹦鹉猛晃庄冬杨肩膀。
“没有,”庄冬杨被晃得脑袋疼,“我再也不会听你瞎扯淡了,近期生活一切正常,事实证明,我并没有那个龌龊的心思。”
“真的假的?”鹦鹉很是怀疑。
谁也没注意到身旁柯南的动作,包括他倏然放松的肩膀和悄悄勾起的嘴角。
作者有话说:
梦里的咚咚羊:想不想要本王的大试卷!想不想要!说话!(抽打)
旧账难清
最后一次来这么高档的小区,庄冬杨的脚步比往常慢了一些。
那么好的绿化,还有单独设立的儿童乐园,如果程巧还在的话,他肯定会每天都嚷嚷着要来玩。
他要努力多少年,可以给程叙生一个这样的家。
柯南站在自己家单元楼底下焦急地等待,远远看见熟悉的身影,心跳加速。
“来啦。”他招呼。
庄冬杨瞥了他一眼:“怎么下来了。”
“今天来得比平时晚,我下来看看你到了没。”
两个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着。
进了家门,庄冬杨从书包里掏出资料卷子,被柯南拦住。
“怎么了?”
“庄冬杨,你真的不再来讲啦,”柯南不死心,“你不是很缺钱吗”
“现在不用了。”庄冬杨打断他。
现在不用了,程巧不在了。
“哦”
庄冬杨很不耐烦。
“你想干嘛,今天还讲不讲?”
柯南叹了口气,庄冬杨对他总这么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