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虑虽然不是学的法律,但他和安瑟在一个学校里,连生态学的压力都不算小,被誉为王牌专业法学系更不用说。
而安瑟偏偏在这样保压环境下,还能时时刻刻保持第一,的确令人佩服。
“是挺高难度的。”江虑突然想起刚刚玛格丽特说的安瑟性格冷,他想了想自己和安瑟的交往过程好像没有看到冷这一点,又忍不住开始深问,“安瑟他小时候也是这样吗?”
“当然了。”
玛格丽特巴不得江虑问这样的问题,她抬了抬边框眼镜,眼睛弯成一弯月牙:“受他父亲的影响,安瑟从小就决定从事法律专业,他的性格从小时候开始就有点冷,常常板着脸不苟言笑,偏偏做事情又循规蹈矩,连我都觉得他跟冰块没什么区别。”
玛格丽特看着江虑听进去的样子又忍不住调侃:“这位优绩选手最后自己选择自愿到纽约深造,说真的,他真不像加利福尼亚的人。”
板着脸。
不苟言笑。
循规蹈矩。
江虑的后颈现在似乎还残留着安瑟留下来的温度,这三个词一出现那抹温度再度加剧。
江虑忘不了他回头看时看到安瑟那眼底藏着猩红的眼睛,更忘不了他一字一句朝他哑声道的那些话。
什么冰块。
江虑后颈处被安瑟咬出的伤疤似乎开始作痛,但这种痛并不是一般的疼痛,更像是由心底带上来的酥麻感。
这种酥麻感来的实在太过突然。
江虑只好用喝水来掩饰躁动的心里。
他用余光望向在厨房内忙碌的安瑟。
安瑟现在倒是把围裙系上了,丝毫没有刚刚亲他时候的那么斯文败类。
松松垮垮的绳结落到他的腰间,丝绸尾端漾起一道又一道的波纹,他的眼神不自觉往下看,唯一可以清楚看到的……
江虑默默视线,然后把那口水咽了下去。
刚刚那人对他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导致他现在完全没有代入感,对玛格丽特说的冰块完全不赞同。
明明是火山。
而且是随时随地要喷发的火山。
玛格丽特对江虑的心里想法不了解,不过作为时尚杂志编辑的她很擅长自说自话,顺便把明显在处于求偶期的儿子推销出去:“如果他能留在加利福尼亚就好了,留在这里的话我们就能常常见面了,江虑,我很喜欢你。”
“谢谢。”
母子两人的告白都如出一辙。
不过对于安瑟的告白江虑通常选择回避,但对于玛格丽特的告白倒是能够坦然接下。
他想起刚刚玛格丽特说的话,觉得有点奇怪:“不过,纽约不好吗?”
“也不是不好,只是纽约的发展前景不适合安瑟。”
玛格丽特正要往下说,江虑也洗耳恭听。
而偏偏在最重要的时候安瑟过来了。
两人的话题中心蓦然出现在眼前。
细碎的灯光在安瑟脸上投下一抹阴影,鼻骨,下颚轮廓清晰,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单看他那张脸一定会觉得这个人很冷。
但偏偏就是这样冷的人,身上却穿着极具居家感的围裙: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告诉我,江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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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同居的第五十三天
“啧, 来的真不是时候。”
江虑正想仔细问问玛格丽特关于安瑟的近况,怎样一扭头看到双手抱胸的安瑟。
正主在面前,当然不能聊这些敏感话题。
玛格丽特也适时地中断话题。
虽说江虑知道归知道, 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开始吐槽。
不过自从上次吐槽被听到之后, 江虑吸取教训学聪明了, 现在他吐槽的时候都选择了中文。
他痛痛快快的把一句话说完,以为没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怎料在他的视线下安瑟轻微皱起眉头。
然后这人用没有任何口音的中文回复:“什么叫来的不是时候?”
江虑:???
他直起身子,眼睛不自觉睁大:“没听错吧。你听得懂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