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没买避孕套。”仲泊的动作一顿。
见他要起身,方觉青紧忙坐在他身上,瘦的胳膊勾住他的脖颈,圆圆的大眼睛带着朦胧的水汽,扑闪扑闪地撒娇道:“不用也可以。”
`a 1/4,i“可以吗?”
“嗯嗯。”他重重点头。
下一秒方觉青的臀瓣瞬间浮起清晰可见的红印,他委屈地呜咽一声。
仲泊低头看了一眼,眯起眼睛笑问:“这么爽?”
方觉青不好意思回答,下一秒被彻底扑倒。
情至深处时,仲泊将他抱到了落地窗前,在那如粉桃般甜蜜的人唇上印下一吻,气息不稳地问:“好看吗?”
方觉青哪里还有余力看窗外的风景,一颤一颤得勉强吐出破碎的字句:“不要……会看到……”
仲泊又亲了亲他的眼睑:“你看对面楼的人会不会拿手机拍我们啊?”
方觉青眼前一片模糊,闻言害怕地将脑袋埋进仲泊的胸膛,瑟缩着发抖。
眼见方觉青要哭了,仲泊轻声哄道:“叫老公就走。”
“¥……≈”
“什么没听清?”
“老公……”方觉青平时的声音闷沉,唯独与他独处时软得像只奶猫,一字一句挠在仲泊心尖上。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心满意足地在怀里人脸颊上重重嘬了一口:“乖老婆,这是单向玻璃。”
他爱极了怀里的人,脆弱又可爱到让人想塞在嘴里好好嚼一嚼。
几个小时后怀里的人终于精疲力尽地瘫倒了,浑身汗涔涔的。为了方便清洗,仲泊将方觉青抱到浴缸里,自己也躺了进去,让累倒的人靠在自己怀里。
在滚烫的水汽里,方觉青渐渐清醒。
感受到身后的人一直摸自己,像啄木鸟似的亲着自己的脸蛋,方觉青不禁失笑。
“仲泊,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气若游丝,可见体力消耗了不少。
“字面意思,你觉得像我这种人,会在网上交友吗?”仲泊还在不停地亲,从额头到肩窝,再从肩窝回到额头,像得了件爱不释手的宝物,反复把玩。
“什么!”方觉青瞬间精神了,挣扎着要坐起来,却被腰间的臂膀按了回去。他急急回头,“所以你是故意的,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
仲泊单挑了下眉。
回想起自己之前在仲泊眼里一直掩耳盗铃般的所作所为,方觉青羞得恨不得栽进水缸里直接淹死。
他早该这么想的,但是他不敢这么想,他不敢相信仲泊会主动靠近自己。
他将羞耻化为气愤,直接将贴在自己身上的脑袋推走,气鼓鼓地背过身去,抱着膝盖蜷成一团:“那就不是我勾引你,是你在算计我,你真卑鄙!”
方觉青的头发微微炸开,双颊因为气恼鼓了出来,整个人就是毛绒绒的一团。
仲泊舔了下唇,他想再来一次了。
他俯身贴到其耳畔,似触非触地吻着那圆润的耳垂,嗓音低哑哄着:“难道你不喜欢吗?”
方觉青很难对他说不,因为任何话从仲泊的脸上说出来,都会变得动听。
但是他不想显得太好捉弄,还是扭过头冷哼一声。
仲泊一把将他强制捞在怀里,让方觉青枕在自己胸前,软声问:“那请问怎么样才肯原谅我呢?”
一周至少五次,不准戴套!
方觉青想这么说,但是这种话真的不能说!!
他佯装思索,手却不自觉地覆上那坚实的胸肌,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可不可以每天晚上都抱着我?”
仲泊偏头浅笑:“只是这样?”
“嗯?”
“我还以为你会说,每天至少四个小时。”
“你!”方觉青有种被戳中心事的羞耻感和愤懑感。
最终的结局就是两人擦枪走火,又折腾了两个小时。
出浴室时,方觉青不知是晕了还是困了,或者两者兼有,直接软在仲泊怀里,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床上。
搬家的东西还散乱在客厅。
夜深时仲泊再次拿起那本相册,看着照片中在角落里不起眼的小人,微微皱眉。
我怎么没早发现呢?
作者有话说:
放心啦,仲泊家的窗户绝对是最防偷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