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征舌头顶了顶腮。
跟那个人凉飕飕的说:“等你媳妇儿考上大学,我们家还有个烤架送给你,方便你给媳妇儿烤火用。”
说完兜住许周舟的肩膀:“走了,回家。”
“好家伙,这小子是让你生烤媳妇儿呢。”
“嘴巴不饶人的混球。”
回去的路上。
“团长咱们走哪条路?走大路时间长一点儿。”陈寂问。
顾北征声音淡淡:“你比我懂事儿,还问我干嘛?”
陈寂:“”味儿不对呀。
不过已经做了半张的陈寂,已经长进了,是懂得反思的。
“不好意思啊团长,早知道这么冷,我就给嫂子准备个暖水袋了。”
团长肯定是嫌他没照顾好嫂子,给她冻着了。
顾北征:“哼,你果然懂事儿。”
陈寂:“那不应该的吗,你说嫂子大老远的回来了,咋能让她在外面冻着呢,
不好意思啊嫂子,下回我肯定考虑周全。”
许周舟看了冷着脸的顾北征一眼,笑了笑跟陈寂说:“没关系,我不冷,我也想一回来,就能见到见到你们。”
顾北征侧头看她一眼,把她的手抓起来放到口袋里,还说不冷,手是冰凉的,
确实他就该早点给师长掀桌子,早出来接她。
“嗨,我们也都想你呢,嫂子,嫂子我觉得你这会回来气色特别好,这大城市是比咱这山里养人,是吧团长?”
陈寂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呀,团长又又又不高兴了。
“陈寂,有人反映你开班务会的时候,话多,还说不到点儿上,本来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没冤枉你。”
顾北征捏着口袋里的慢慢变热的细滑手指,慢条斯理的说道。
车晃了一下,许周舟往顾北征身边歪过去,被他顺势搂着腰拖到身边。
“啧?”许周舟瞪他一眼,掰了一下他的手,跟钢钎似的根本掰不动,只能给他一个别乱动的眼神。
陈寂回稳方向盘,喊道:“哪个臭小子告老子黑状?看老子不拧断他的腿,”
顾北征踢了一脚驾驶座:“你谁老子?你还会公报私仇了?谁教你的?知错就改才是好同志,改不改?”
陈寂点头:“改。”
许周舟侧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顾北征:“顾北征,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顾北征:“许老师要给我上课吗?”
许周舟轻笑:“老子这个词,方一然都是跟你学的,至于公报私仇”
许周舟抿嘴抬眸看他一眼,别人说了个陈寂懂事儿,你就给他八百字检讨,谁能报的过你啊,
顾北征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许周舟又不傻,看破不戳破,戳破遭殃的就是自己了。
转了话头说道:“你就是你们702最歪的那根梁,你不改,他们怎么改?”
“好啊,我可是最听老师话的。” 顾北征箍着她腰的大手,隔着衣料,不轻不重的在她腰上揉按了一下,
引得许周舟一阵蹙眉,悄悄伸手在他大腿上拧了一下:“那你改吗?”
顾北征侧头垂目:“改。”
陈寂心里默默感叹:这世上啊没有治不了的人,就看克星是谁,比如我,团长就老克我,一不高兴就克我。
他咋老是不高兴呢?还得反思。
顾北征提着行李,打开家里的大门:“请领导视察。”
许周舟看他一眼走进去,院子很干净,铁柱的窝也很干净。
晾衣绳上晒着棉被,晾着他的一身军装和一条千疮百孔的内裤。
老朋友了,许周舟和它认识的第一天,就有一个洞,
快三年了,洞已经数不清了,正看是内裤,反看是抹布,
松紧带已经失去活力,全靠胯骨肘子硬撑 。
许周舟嘴角抽了抽:“顾北征,你跟它到底有什么特殊感情?
我买的新内裤,插不进你们的感情是吗?
马上,立刻,烧了它祭天,允许你给它敬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