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几个女孩子也都纷纷说:“我就是嘛,长得一股子狐媚样,就她这样的也配?”
“顾家娶了她真是倒了霉了。”
“你们顾家一向清白,你二哥又那么优秀,怎么会娶这个女人?真可笑。”
之前那个女孩儿又说:“她身份那么敏感,村里的男人也都是跟她玩玩儿,没人敢管她。”
顾北北听得心里发慌,二嫂那么清丽温柔又能干的人,跟她们嘴里的女人根本不是一个人。
“你们胡说,我二嫂人很好,又漂亮又能干。”
温怡宁拍拍她说:“北北, 你还小,那女人手段了得,把你骗了,
不信你回家问问,你二哥升职是不是泡汤了?
你大哥是不是因为她受了处分?
还有你妈妈是不是一直不喜欢她?我猜这些事她们肯定都不知道,你们一家人都被这个狐狸精蒙骗了。”
顾北北一路从温家回来,满脑子都是她们几个讥笑的眼神。
他们家虽然人多,关系有些复杂,但是一家人很和睦,
爸爸妈妈很恩爱,哥哥们也很优秀, 跟大院里那些不务正业的混小子不一样。
他们家世清白,没有污点,可是因为二嫂,二哥竟然受了这样的委屈,
还让家里蒙羞,她越想越气,回到家看到二嫂就没忍住。
“温姐姐?”顾北战嗤了一声:“你以为她是个什么好东西?她惦记你二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顾北北,你二哥在你眼里是个能被人随意玩弄的蠢蛋吗?
他和你二嫂感情怎么样?你瞎吗?看不出来?
听别人搬弄是非,回家来搅和,你可真有出息。”
顾北北噘着嘴,冰袋上脸,这会儿脑子也清楚了些了,虽然二嫂来到家里没几天,
但是她为人和善,会织毛线,会救奶奶,还会帮大哥。
而且二哥每次看着她的时候,眼里的喜欢都快溢出来了
“就算她对你二哥用了什么手段,也是你二哥心甘情愿的。”
顾北战神色沉沉说道:“得失他命,要你啰嗦。”
顾北北:“三哥,我好像闯祸了。”
顾北战:“哼,活该。”
那边,许周舟从落水被救,到在水头的处境,到逼入绝境,不得已缠上顾北征,到顾北征回去娶她,带她随军,
一件件一桩桩说的清清楚楚。
顾父顾母听得直皱眉,他们也在乡下待过,很清楚那些贫瘠之地,人心更加贫瘠,也见识过被迫害的知青。
方晴在一旁听得满是唏嘘,她当年本来也该下乡的,
爸妈实在不舍得,一向正直的爸爸,第一次动用了关系,为她周旋才把她留住。
许周舟乡下那些经历,仅仅三言两语的叙述,就听的她汗毛竖立,她真的能想象到她当时的无助和绝望。
孤苦无依一个女孩,面对那样的困境,设法为自己争取活下去的机会,有什么错呢?
错的不应该是那些觊觎她的男人吗?
扪心自问,如果是她,她做不到这么勇敢,忽然好心疼这个女孩子。
“我没有跟村里其它男人纠缠不清,也没有为了回城跟其他男人做任何逾矩的事情。”许周舟声音低缓平静,没有任何迫切的急躁和争辩。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这么说你承认,确实耍手段引诱了北征,是吗?”奶奶问。
许周舟:“是,我想活着,就必须离开那里,
顾北征是可以帮我离开的人,所以我花了些心思在他身上。”说完,她便低了头,这是事实,无可反驳。
“你这样的心机,既然能勾引北征,也能勾引别人,你还说你跟其他人没有纠缠?”奶奶眼里充满斥责和质疑。
原主即便在最难的时候,也没想过用爬男人床的手段离开,她一直洁身自好,
可是因为她之后的所作所为,让人轻视,许周舟觉得很惭愧。
“奶奶,您别这样说她,周舟没有做错什么呀?她只是在努力给自己争取活下去的机会。”方晴不忿的开口,看到奶奶掠过的眼神,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如果是我,我都做不到她这么勇敢。”
奶奶瞥她一眼:“你闭嘴,我在问她。”
许周舟声音有些发紧:“奶奶,我我那时想过很多办法,参加了高考,也祈求过家里的叔叔婶婶,可是都没有用,
顾北征顾北征是我在绝望之下,做的最无奈的选择。”
“为什么偏偏是他?如果没有他,你是不是也会用这个办法去求其它男人?”奶奶步步紧逼。
顾北望拧了一下眉:“奶奶,您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