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小炮灰撩爆男主要上位 第2o8节(2/2)

你的政治课去给别人上吧,我政治敏感度低,听不懂。”

虽然二话不说挂了电话,但是顾家对许周舟一直很排斥的这些话,她是听进去了。

这会儿看着许周舟满是清澄的双眼,嘱咐道:“周舟,到那边家里,别太委屈自己,

你记得,你是有娘家人的,是有人撑腰的,不需要卑躬屈膝,大大方方的去见他们,

只要他们家人敢为难你,你打电话回来,我马上突然生病,喊你回来。”

许周舟鼻子酸了一半儿,感动的氛围硬生生被最后一句话打散了:“干妈,不许您拿自己的身体说笑。”

林菀在一旁直砸吧嘴:“哎呦我妈,你也想点儿好招儿,这都是什么呀?自损八百,伤敌为零。

许周舟,要是他们家敢欺负你,打电话给我,我直接杀过去,咱们以德服人,体体面面的干翻他们全家。”

许周舟:“我尽量不麻烦你。”

顾北征在一旁听的直挠眉头,有一种不被人放在眼里的无语感。

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林父终于开口说道:“你们就别瞎操心了,有小顾在还能让周舟受了委屈?”

顾北征头还没点下来。

林父又说:“那他真的枉为人夫了,周舟,到时候干爸亲自去接你。”

顾北征:“” 老婆有那么多人疼,该高兴,该高兴。

许周舟抱了抱陶姜,轻声道:“原本是有些害怕的,现在一点儿也不怕了,我现在腰杆硬的像装了钢板一样。

谁要敢欺负我,我就把钢板抽出来敲他们,放心干妈,我不会让人欺负的。”

陶姜拍拍她的背:“好,去吧,等你回来上家里来一趟,我给你接风。”

告别林家人,上了火车,从知道要回婆家开始就一直忐忑的心,这一刻无比安稳。

从江都到花市车程29个小时。

八零年代的春运,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显然准备的有点儿少了。

鸡鸭叫,小孩儿哭,汗味儿,臭味儿,烟味儿,混合起来,真让人上头啊,有人受不了开开窗户,被车头飘来的煤灰喷一脸。

还好,顾北征有先见之明买了卧铺票,但卧铺车厢也是人满为患,不知道是不是硬座车厢的人,都挤到这边儿来了,反正到处都是人。

下铺的床位上坐着一排人,看他们过来,也是象征性的客气客气:“不好意思啊同志,我们就坐一会儿,一会儿就走,一会儿就走。”

出门在外,又赶上年关,顾北征什么也没说,让许周舟到上铺去。

两天一夜,许周舟连口水也没敢喝,上一趟厕所最少排队半小时。

车晃荡了两天一夜,到了花市,

火车就像一条吃撑了的绿色巨蟒一样,吐了一地疲惫不堪,却喜笑颜开的人,哐哐当当接着开往下一站。

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的许周舟有一种总算活过来的感觉。

两个人走出出站口,就看到等在站口的张秘书。

顾北征看着他问:“大哥已经到家了?”

张秘书接过行李放到黑色轿车的后备箱:“是,书记昨天到家的,他说你们长途跋涉很辛苦,让我来接二位。”

顾北征微微颔首,带着许周舟坐进车里。

天色已近傍晚,车子行驶在花市宽阔的街道上。

这里的冬天不冷,夹道的榕树依然泛着灰绿。

正值下班高峰,街道上自行车大军的铃铛声此起彼伏,车把上挂着的青菜,猪肉,来回晃悠着。

偶尔街上会忽然杀出一辆冒着烟的三轮摩托车,上面的坐着带着蛤蟆镜的精神小伙儿,叫吼吼的开过去,有一种鬼火少年炸街的既视感。

“看什么呢?”顾北征看着上了车就盯着窗外发呆的许周舟。

“看改革春风下的精气神儿,朝气蓬勃。”许周舟一本正经的回答。

顾北征笑着揉揉她的脑袋。

前面的张秘书搭话道:“许同志跟咱们书记的观点倒是英雄所见略同,

顾书记这次回来也说,花市的精神面貌朝气蓬勃的。”

许周舟笑笑:“我只是随口一说,大哥肯定看得更透彻。”

张秘书哈哈一笑:“许同志不用太谦虚,顾书记对你评价很高的,说你通透有见地”

他往后视镜瞟了一眼,跟顾北征簌簌掉冰碴子的眼神撞个正着。

随后传出一句慢悠悠的调侃:“张秘书还真是健谈,给大哥开车的时候,也这样给他解闷儿?”

张秘书:“啊?”

暗暗寻思:这不是夸你媳妇儿呢吗?平时一夸老大的媳妇儿,乐得吃饭时候能多给他个鸡腿呢,

这兄弟俩的马屁不在一个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