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周舟点头:“可以啊,林同志需要写什么可以跟我说一下,我可以写写看。”
林菀一脸不忿的瞪了大姑一眼,叹口气:“大姑,我爸小看我,你也小看我,你们就是觉得我文化低,没本事对不对?”
林美霞:“不是的,大姑不是那个意思……”
林菀不理会林美霞的歉意,转头看向许周舟:“三天能写完吗?”
许周舟:“……??”
林菀看她犹豫,连忙双手合十:“求求。”不怪自己没出息,是真的写不出来。
许周舟失笑,点头:“好吧。”
许周舟和顾北征离开之后,林美霞感叹道:“之前真是小看了这丫头,有文化,有脑筋,看着闷不做声,心里可不是个没主意的,怪不得顾北征被迷得神魂颠倒,你呀还真不是人家的对手。”
林菀翻了翻眼睛:“我干嘛跟人家做对手?长得好看又不是错,是那顾北征贪恋美色,跟人家有什么关系?”
女人之间非得为个男人你死我活,大动干戈吗?看不上她是他顾北征眼瞎,但不代表她就非得跟许周舟拼个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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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都长在该长的地方了
酒精让人情动,一室的旖旎春光,有人埋头苦干,有人呼吸困难,
许周舟一手揪着顾北征的短发,另一只白玉般的手指在他古铜色的肩膀上,挠出丝丝红痕。
一时也分不清是想迎合他还是想推开他,整个身体烧成了红色,只能发出无助又难以自抑的娇哼。
刚才在回来的路上,许周舟坐在副驾驶,警觉的盯着前方的路,又时不时观察开着车的顾北征。
她心都吊在嗓子眼儿。
一会儿:“坑坑坑”
“树树树。”
“诶诶诶,左边,诶诶诶,往右。”
顾北征失笑的看向她,伸手呼噜她的头发:“怎么那么紧张?我看得见。”
由于前世根深蒂固的法律意识,许周舟总觉得路边会忽然出现几个警察叔叔,伸出一个一探测器:“吹一口。”
许周舟一脸严肃的把放在她头上的手拿下来,放到方向盘上:“好好开车。”
但男人的眼神似乎没有一丝混沌,清明的像在参加科三的路考一样,许周舟前世是参加过科三路考的,卡死了两次。
尤记得练车时,双眼瞪得炯炯有神,坐的板直。
教练是个三十多岁的妇女,看着她的样子问:“你是要给方向盘喂奶吗?”
她当时紧张的都忘了生气。
安稳回到家,许周舟才松了一口气。
顾北征看着她的样子,从背后抱住她:“这么不放心我的驾驶技术?当处腿上挨了枪子儿,我也能一路把车开出去的。”
许周舟心道,酒驾和伤驾,性质能一样吗?伤驾出来你是英雄,酒驾出来,你就会成为一撸到底的狗熊,感谢这个时代吧你。
但还是轻声细语的说道:“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顾北征被她逗笑,埋头在她脖子里闷闷的笑。
许周舟被他呼吸搔的痒,再回头时,男人的眼睛里早没有了刚才的清明,满目的炙热和欲望,两颊都染上了刚才不曾有的红晕。
难道酒意也是可以随时压制和释放的吗?
晃神的功夫,身上的人已经直起身子,推开她的膝弯,意乱情迷中的许周舟,脑子里闪过一瞬间的清明,她伸手撑住即将压下来的身体。
昏黄的灯光下,顾北征的眼神里满是迫切的欲望和占有欲。
暗哑的声音里也染满了欲色:“怎么了?”
许周舟平缓下急促的呼吸,抿了抿嘴唇,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小纸包,伸到顾北征眼前:“用这个。”
顾北征身形一滞,放开她的腿,接过纸包看了看,掀眸看向许周舟。
之前没有跟他商量过避孕的事情,情事正酣时忽然拿出这个,肯定会扫了他的兴致,许周舟做好被他追问的准备。
正欲起身时,顾北征忽然又压了下来,火热热的抵着她,捧着她的脸,细细的亲着,唇瓣移到耳边时,低声问:“会用吗?”
许周舟心里一阵激荡,身子也随着他的吻酥麻战栗起来:“会。”
“帮我。”
或许是有了工具,不需要再有所顾忌,两个人都有些亢奋,主动的迎合,完美的契合,许周舟在他怀里颤抖时,顾北征恨不得把她嵌进自己的血肉里。
许周舟被顾北征从身后抱进怀里时,还有些失神,后背贴着一堵坚实的胸膛,整个人被他圈住。
“从哪里弄的这个?”
顾北征轻啄着她细白的肩膀。
“从从医院的计生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