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二丫,听到动静早就醒了,她抱紧了丫丫,吓得浑身颤抖。
直到听到宋芫镇定的声音,才哆嗦着双腿起来,走到门边探出头看了眼。
她带着哭腔喊道:“大哥。”
宋芫语气温和地安抚她:“没事,你快回去屋里,把门关上。”
闻言,二丫立即把头缩了回去,飞快将屋里门关上。
没一会儿,二林和阿牛过来了,牛婶、牛叔二人在后面跟着。
“宋大哥,你没事吧!”阿牛紧张问道。
宋芫摇了摇头,才意识到这是晚上他们看不清,便开口说:“我没事。”
“二林你去屋里把油灯点上。”宋芫吩咐说。
然后他踢了踢脚下装死的小贼:“阿牛你过来,帮我一起把他绑起来。”
阿牛一身蛮力,轻轻一拎,就把小贼拎了起来。
“痛痛痛。”小贼痛得直抽气,“你轻点。”
“痛死你活该。”牛婶啐了一口。
这会宋芫才注意牛叔牛婶也来了,他皱眉:“叔、婶你们怎么也来了,这里危险。”
牛婶说:“听二林说你们家里进了小贼,我们放心不下,过来瞧瞧。”
阿牛钳住贼人双手,问道:“宋大哥,这小贼怎么处理。”
二林拿着油灯从屋里走出来,昏黄的烛光瞬间照亮了小院子,借着光,宋芫也看清了贼人的长相。
原主一年回来不了几次,跟村里人也不大熟悉,因此宋芫只觉得对方有点眼熟,但没有认出他是谁。
却是牛婶一下子把他认出来了:“张大山怎么会是你?!”
张大山?
宋芫很快想起来,大山娘的儿子就叫张大山。
难道是因为之前,大山娘想收养他家二林,被他拒绝了,所以记恨上他了,半夜跑来偷东西?
张大山闭着眼装死,不管宋芫说什么,都不回话。
宋芫心想,刚刚是绝对是打轻了,早知道就再多打几下。
他磨了磨牙,问二林:“有绳子吗?你去拿根绳子出来。”
“有的。”二林又进屋拿了麻绳子出来。
宋芫接过麻绳,将张大山双手双脚都捆上了,保证他挣脱不开。
“先把他放在这里吧,现在太晚了,明天再说。”宋芫说。
牛婶担忧说:“明天那死老婆子估计得打上门来了。”
宋芫:“大不了我请村长出来主持公道。”
他没注意到,听到这句话的张大山眼皮子动了动。
牛叔委婉提醒他说:“村长姓张,怎么会帮我们这些外人。”
况且张大山又是他本家侄子,搞不好宋芫还得因为他打了张大山的事,反倒要给他赔礼道歉。
谁叫他们是外来户,在他们姓张的地盘上,只能吃这闷亏。
宋芫也想到了这点,顿时有些郁闷。
难道他还能跑到县衙里报官不成?
村里人抱团得很。
一旦他报官了,就会得罪整个张家村里的人。
把人放了他又不甘心。
这时,二林忽然说:“大哥我有办法。”
宋芫:“什么办法?”
二林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宋芫眼睛越睁越大,他看着二林,好小子,看你浓眉大眼,挺老实的一娃,没想到心这么脏。
“牛叔牛婶,你们先回去吧。”宋芫扭头对他们说,“明日有人来问你任何事,你们只说不知道,今晚也没有来过我们这里,你们睡死了,什么都没有听到。”
牛叔牛婶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二林你也回屋里,我跟阿牛出去一趟。”宋芫交代道。
二林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便什么也没问,回了屋里。
等人都走了,宋芫拍拍张大山的脸:“醒醒,别装死了。”
张大山眼皮底下动了动,就是不肯开腔。
宋芫道:“阿牛,你怎么知道把人打晕吗?”
张大山立即睁开眼睛,刚想说什么,嘴巴就被宋芫用抹布给堵上了。
“唔唔。”张大山惊恐地摇头,他们该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把他打晕是吧?我来。”阿牛接过棒球棍,不等张大山开口,冲着他后脖子轻轻敲了一下。
张大山眼睛一翻,人就晕了过去。
“宋大哥怎么做。”阿牛说。
宋芫:“把他丢到他家茅坑里。”
阿牛沉默了会,这确实有点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