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祖宗还真是撞了天大的好运,祖坟冒青烟才把裴家最重要的两个人拿捏的死死的。
二人刚走出去没几步。
裴老爷子忽然停住脚步,转头看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股东,提醒道:“愣在这干什么?还不赶快给我去买小蛋糕,什么味道都买点,我怕这小崽子不喜欢。”
这亲孙子都没这么宠的。
裴老爷子带着人坐上电梯。
甚至没坐专用的电梯,而是乘坐的员工电梯。
就是为了让大家好好看看。
这是他裴老爷子亲自带过来的人。以后都长点眼,别得罪了他。
那个女人跟在身后,不远不近,脸色越发难看。
到了顶楼。
祁时鸣平淡地望着裴皋的工作环境。
很干净,
很整洁。
没有陌生小猫咪的香水味。
这次查岗他很满意。
他直接坐到裴皋的工作椅上,从国外专门订购的高档座椅。
像是直接跌入了男人的怀抱,而且还有裴皋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古龙井香水的味道。
他忍不住把自己缩的更紧,这才闷闷地松口气。
裴老爷子看着是真心动啊。
怪不得裴皋那小子会这么稀罕。
换谁谁不稀罕啊!
股东敲门而入。
他有些事情需要商讨,手上还拎着一大堆小蛋糕。
纠结着要放什么地方。
因为裴皋有点极致的精神洁癖,他从不会在办公的地方吃东西。
也不会允许别人在这享用。
谁知道少年勾了勾手。
股东欲言又止。
裴老爷子站起,随意地摆了摆手:“站在那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送过去。”
他又说:“这小家伙想干什么随着他就行了,裴皋不会介意的。”
不仅不会介意,
怕是还会开心的要命。
别人在这吃东西是脏,祁时鸣在这吃,那是可爱,需要他打扫,那是他应该尽的义务。
祁时鸣埋头吃着芒果蛋糕,他直接屏蔽外界的所有干扰。
屋内安静一片。
有人悄悄推门而入。
看见坐在椅子上认真吃蛋糕的少年,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你!快下来。”
祁时鸣没动,凭什么啊?
他老公的地方,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谁都管不着。
女人拖着细长的音,听着刺耳:“弟弟,别怪姐姐没提醒你,这个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
阴阳怪气的意思十足。
裴老爷子稀罕他又怎么样?
只要裴总看不上他,那他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家伙。
仗着裴老爷子的喜欢就这么嚣张?
她身为重要合作方的千金都没这种特权,他凭什么
她走过来,眼神逐渐冰冷:“没听见我说的话吗?站起来。”
眼里的嫉妒在熊熊燃烧。
祁时鸣笑了。
他抬手,直接把手上的蛋糕砸过去。
不得不说,精神病的这个名号确实好用。
不爽直接砸过去。
真是惯的她!
女人精致的妆容被毁个彻底,脸上沾满了奶油。
蛋糕盘掉到地上。
沾脏了暗色的地毯,纯白色的奶油格外扎眼。
祁时鸣有些遗憾地看着丢出去的蛋糕。
这个味道还挺好吃的,拿来砸人真是可惜了。
“你!你这是发干什么?!你发什么疯!”
她完全没想到祁时鸣会这么嚣张。
她可是合作方的女儿!祁时鸣就不害怕得罪了她没好果子吃吗?
这个疯子!!
少年没理她,转头又若无其事地拆了一个小蛋糕。
看着她还准备过来。
拿着小蛋糕举起手。
呵,
还敢过来?
信不信继续砸你丫的!
祁时鸣坦白承认了,他就是个熊孩子。
如今这个样子,在那女人眼里绝对很欠扁。
女人还真不敢动了。
谁知道下一秒这个蛋糕会不会直接丢到她定制出来的服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