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鸣找了一个舒服的姿态窝在沙发上。
按照目前来说。
裴皋确实还比不上一个水果重要。
更何况,如今的这种待遇是他应得的。
他本来就瘦,刚才的那些活动量已经快逼近他一整年的运动。
男人却根本不死心。
“小乖,你什么时候才能够说话呢?”
“等你能说话了,我们两个之间的生活一定会增加很多乐趣。”
裴皋一边说着,然后一边轻轻叹气。
漫不经心地盯着祁时鸣的唇瓣,嘴角的笑意只深不浅。
他可没忽略,刚才这小家伙咬着下唇,拼命不让自己漏声的样子。
祁时鸣以为自己已经那么厉害,能够瞒得过他吗?
裴皋是一个心理学的怪物,他熟悉人类的任何细微之下的反应。
看似温和宛若高岭之花的他,实则就像是潜伏在森林当中的野兽。
更不用提祁时鸣在崩溃的情况下,那种无法忍耐的神情。
啧,
不过别说,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裴皋不介意陪着这个小家伙演演戏。
看着小乖单纯无害,实际上心里面鬼点子多着呢。
祁时鸣并不知道这些。
他现在更关注自己的工作,还有任务。
毕竟工作还要进行。
他也懒得去那个录影棚里面惹的不痛快。
祁时鸣装模作样地抱着自己手上的手机,然后点开了搜索栏。
找到了录音棚应该有的东西。
满脸堆笑地凑到裴皋面前。
养小宠物,总要给小宠物买点喜欢的东西吧?
光养个小宠物哄你开心怎么能行?
当然也要花点小钱哄哄你的小宠物高兴呀。
祁时鸣把自己的地位放的很明确。
心安理得地凑过去,使劲用毛茸茸的脑袋在男人的手心蹭了蹭。
墨黑的中短发异常的舒适。
祁时鸣的撒娇让男人格外受用。
裴皋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底线会这么低。
他看着那些录音棚的东西,也压根花不了多少钱。
还真是好哄又好骗。
裴皋无奈地叹了口气,捏了捏少年的鼻子。
“想要这个?”
祁时鸣点头。
“刚花了30万把你从地下室里面赎出来,现在又问我要东西。我要是不索要一些补偿,是不是太像冤大头了?”
裴皋修长冰凉的手指准确地捏住了少年的下巴。
他的的眼尾天生就有一丝丝的冰冷,可是在说这话的时候微微上扬,扯出了一丝丝坏意。
祁时鸣犹犹豫豫的用手指在男人的手心挠了挠。
打了一个问号。
感觉到食指都在颤抖。
“喝点牛奶吧。”裴皋嗓音清冷。
祁时鸣:“……???”
蛤?
你在说什么胡话?
刚才难道还不够吗?
祁时鸣胡思乱想。
耳根透露着一种不太自然的色差。
他感觉这狗东西真是坏透了,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可是……
祁时鸣神情有些求助地望着裴皋。
对上裴皋似笑非笑的眼眸时,认命地叹了口气。
裴皋从旁边跟变戏法似的掏出来了一瓶牛奶。
“乖,喝完,你现在太瘦了,总要好好养一养。多吃一点对身体好。”
祁时鸣呆在原地。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头顶在冒烟。
已经在思考着要不要挖一个洞钻进去。
好社死……
不理他了!
暴躁症cv的大神vs疯批装狗的心理医生二十六
裴皋偏偏还在这个时候凑上前来,假装若无其事地询问。
“小乖,怎么了?”
“怎么忽然之间脸这么红?”
祁时鸣不想搭理他。
继续双目呆滞地假装自己是一个精神病人。
而另一边,电话被掐断了卓淑贤此时脸色划过了一抹狰狞。
自从这个儿子醒过来之后,就越发的不受控制。
之前更是不会发生这种直接挂断她电话的事。
祁时鸣从前是有过叛逆期。
但是听着自己三天两头卖惨,听她过的有多不容易,所以祁时鸣的叛逆期几乎平安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