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鸣也愧疚。
但又能有什么办法?!
世界上没有两全的事儿。
自从父亲得病到现在,他也只是最开始的时候陪着父亲去了一次医院,后来便跟个陀螺似的开始打工,根本没有休息过。
祁时鸣并没有跟父亲讲刚才遇到的那些事。
不想增加父亲的苦恼。
电话那边立刻应一声:“好,那你要保重身体,好好努力。”
“你记得给阿禾交一下学费和生活费,他刚才打电话过来跟我说钱不太够。”
祁时鸣握着手机的时候骤然收紧。
祁佑禾居然还有脸告状到爸爸那边?!
祁时鸣直接坦然说:“他的费用让他自己来赚吧,他们学院那边也支持打工。维持日常生活还是可以的,学费的问题我过一阵子会帮他解决。”
电话那边的人立马反驳:“那怎么能行?阿禾才多大啊,更何况他从小到大也没怎么吃过苦……”
父亲忽然意识到兄弟两个只不过也错了几分钟。
连带着声音也减弱了不少:“阿鸣,你也别多想,我就是琢磨着他要是去打工,万一顾不上学业怎么办?你好歹也是他哥哥,你帮帮他呀。”
祁时鸣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不想听了。
差两分钟算什么哥哥?
就是因为自己提前出生了两分钟所以就要照顾祁佑禾一辈子吗?
不可能!
他没有那个义务!也没有那个责任。
酒吧浪子vs禁欲影帝,他愿为你打破一切规则二十二
祁时鸣伸手摁了摁心脏。
缓缓吐出一口浑浊的气体。
他鼻尖酸酸。
这个时候忽然看见手机里跳出来的短信。
尊敬的用户祁先生,祝您今日生日快乐,生活愉快。
银行跳出来的提示短信。
祁时鸣这才想起来,今天好像是他的生日。
不过十几年都没人陪着过一次生日,不差这一回。
祁时鸣站在原地,回头看向那个餐厅。
看见祁佑禾搂着自己的几个朋友从餐厅里走出来。
脸上还带着几分嚣张的笑容。
被众星捧月着。
这么一对比,祁时鸣觉得自己还真有些孤单。
他不想看,可是目光怎么也克制不住地往那边看。
祁时鸣说实话,很羡慕。
如果父亲没事,母亲还在。
他现在应该也在大学里面好好念书,认识很多同龄的朋友。然后畅所欲言地说着对未来的计划。
下一秒,
一双手直接揽住了他。
强制性的把他给摁在怀里。
“既然难过,那就不要看。小朋友,刚才那个人是你暗恋情人?”
陆绥顺着祁时鸣目光望过去,倒是看见了一个长相温温柔柔的女孩子。
是年轻小孩都会喜欢的那种类型。
没想到这小孩竟然会站在这里朝着那边看那么久。
看着看着还哭了。
陆绥伸出指尖,帮他抹去泪水,这心里生出了几分不悦的情绪。
这个小家伙……怎么能为别人哭呢?
就算哭也应该是为了他呀。
陆绥认识祁时鸣时间虽然短,但知道面前这少年极其倔强。
更不会轻而易举掉眼泪。
祁时鸣之前是说过自己没谈过恋爱,但是都是这么大点的男人,谁还没个喜欢的人?
只是祁时鸣喜欢的人不是他,就让他有些苦恼了。
该怎么钓钓这个小家伙呢?
“你不是还在谈合作吗?怎么忽然出来了?”祁时鸣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比自己高很多的男人。
转移话题道。
一个电话急匆匆让他来这个地方送文件。
结果没多久又跟着他一块出来。
祁时鸣有点搞不懂面前这男人,自己只是公司的员工,又不是他的秘书。
这种事什么时候轮到他来送了?
当他接到电话的时候,不可否认还挺高兴。
屁颠屁颠的跟着过来。
不符合他的性格,刚才的那一种不满的情绪,在遇见陆绥时候,好像总能一下子消散不少。
他不想在外人面前提起家里的事。
陆绥没看见也好。
祁时鸣感觉自己已经够丢人了,不能再继续这么丢人下去。
陆绥没多问。
“还不是你这个小混蛋给我惹出来的事。”陆绥摸摸祁小猫的头。
祁时鸣瞬间就炸毛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呐!”
陆绥掐了掐他的脸:“上次我喝醉酒,你是不是给爷爷打电话了?”
小猫咪的气势瞬间就被泼了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