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车后,他才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对方全身潮红,似乎热得过分,紧缚着喉咙部位的黑色领带不知道什么被拽开了,露出赤裸的、泛红的胸肌,眉头皱得紧紧的,喉咙中发出一些模糊的、难受的呓语声。
是不是渴了?要喝水吗?
看着对方一脸难受的模样,许西河细心的将瓶口拧开,将矿泉水递给了对方,一边伸出手试探性的碰了碰对方的额头。
嘶,这温度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陆霄云,你是不是发烧了?许西河有些担忧的询问道。
陆霄云只觉得自己像是身处在火炉中一样,还是被翻成两面炙烤,喉咙里像是装了一个沙漠,尽管源源不断的水被他吞入喉咙中,但是还是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解渴的意味。
想到这,他整个人越发变得有些急躁起来,正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有人伸出冰冰凉凉的手触碰了他的额头,皮肤表层的热意似乎也跟着被带走了一般,尤其是对方身上还有一股清爽的青草气息。
他的鼻子又快速的抽了抽,心中很快被一种安定的气息充满。
是宝宝!宝宝!
尽管他整个人被这股不知来源的热意折磨到想要爆炸,甚至连睁开双眼的力气都没有,但他还是凭借着自己的本能意识,猛地抓住了许西河想要退回的右手,和往常一样紧紧的十指相扣着。
看到这一幕,许西河蹙了蹙眉头,冷声道:陆霄云,放手。
他不再是许子期的替代品,这也意味着他和陆霄云也没有了任何关系。
那么像这样十指相扣的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两个人本该遵守的肢体接触的界限。
只可惜许西河的严厉呵斥根本没有半点用,高大的alpha不仅没有听取劝告,及时收手,反而因为感受到对方挣扎的力道,变本加厉的收紧。
宽大厚实的手掌用力到指尖发白的程度,不愿意与对方分开。
许西河的脸色更黑了,咬了咬下唇,还没想到该怎么应付,就忽然看到对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眼神中闪过一抹精光。
许西河心中当即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秒,对方就像是见到主人的狼狗一样,身体不停的向他身边压过来,如同往常一般,亲昵自然的将脑袋放在他的颈窝处,四处扭动着,黏黏糊糊的道:宝宝、宝宝。
一边说着,嘴巴还伸出舌头不停的吸阭着,像是在标记领地的野兽一般,温热的鼻腔气息不停的喷洒在许西河白皙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片敏感的粉色片状。
甚至还有往里面越发纵深的痕迹。
许西河的脸顿时黑了,大脑也不停的发出警告的预警。
越界了!
他们两个人现在的举动越界了!
一时之间,他的身体不知道从哪里涌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居然将高大的alpha推离到另一边的车厢,紧接着一巴掌重重的甩到了对方的脸上,冷声提醒道:陆霄云,你醒醒,你好好看清楚你口中的宝宝到底是谁?
我许西河语气顿了顿,下一秒恢复如常道:我不是许子期,我是许西河。
许西河?陆霄云捂着被扇了一巴掌高高肿起的右侧脸,随着疼痛的泛起,理智也开始一点一点的回归。
他暗暗咬了咬下唇,看着对方戴着口罩的模样,眼神中这才恢复一丝清明。
他伸出指尖揉了揉太阳穴道:大舅哥,对不起,你和子期两个人太像了,所以我认错了。
听到这个理由,许西河并不意外,只是往车窗的方向做得更远了一些,眼角余光却忍不住扫了一眼对方,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埋怨的情绪。
难道他和许子期两个人就真的这么相似吗?他们相处了这么久,居然还不能分辨出来。
但一想到自己竟然在纠结于这个问题,许西河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
如果不是自己和许子期容貌相似,几乎达到了真假难辨的程度,他又怎么可能会成为许子期的替身呢?
陆霄云舔了舔嘴唇,还是觉得浑身燥热,这古怪的身体表现,让他不由得心中产生疑问,难道是自己的发/情/期到了?看着窗外不断被掠过的景物,他强装镇定的询问道:大舅哥,我们现在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