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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显然不信。
见她这般神色,陆钺急了:“我现在满心装的都是你,你还不知道吗?”
“你昨晚心里装的是谁,我怎么会知道?”
“是我口拙,说错话了,”陆钺立刻服软,“我心里装的从来都只有你。不信……你来仔仔细细检查一遍?”
“哼,我才不要。”
陆钺低笑一声,打横将她抱了起来,转身就往内间的床榻走去。陈浅轻捶着他的肩头,却半点也挣不脱他温热的怀抱。
“可算是结束了……这些天,可素坏我了。”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贴近。
“我不是每日都……都用手和嘴帮你了么……”陈浅脸一红,声音渐低。
“那不一样,”陆钺的吻落在她颈侧,声音有些含糊,“我还是最喜欢进入……浅浅的里面。”
陈浅娇嗔着,脸上红晕更甚,她故意推了推他,“你烦不烦啊。你难道不去王府当差了吗?”
“告了两日假,想好好陪你。”
“你哪里是想陪我,分明就是想做坏事……”
“在床上陪,也是陪。”陆钺低头,在她唇角落下轻柔的一吻。
“白日宣淫……不成体统。”
“我说成就成。”陆钺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性感,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咱们把床帘一拉,白天和晚上,又有什么区别?我只想和你尽情缠绵。”
“说不过你,”陈浅泄气般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你总有一堆歪道理,把黑的说成白的。”
“哪有什么歪道理,”陆钺轻咬着她的耳垂,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浅浅,你还得好好‘检查’一下,我有没有在外面‘偷吃’。
……
“你今日……怎么这么凶……啊——”
谁叫他听了一夜世子的墙角。陆钺动作有些发狠,重重撞进又退出,惹得陈浅不住捶他肩膀。
男人在极度的欢愉中,床榻之上难免哪天流露出一两句真话。
“福来客栈……”陆钺低语,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情欲的沙哑,“这客栈……是我的。”
陈浅猛地一惊,抬眼看向他,眼中带着不解和惊讶。
这福来客栈,本就是陆钺为世子经营、负责湖州一线的而开情报据点。
当初陈浅离开陆府后,湖州客栈那么多,偏偏选了这一家。他曾觉得,这真是令人啼笑皆非的缘分。
“其实隔壁屋子……一直空着。这整间客栈,都是我的。”陆钺一边深入,一边在她耳边解释,陆钺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激起一阵酥麻。
陈浅身子一颤,下意识绞紧了他:“混蛋……你怎么不早说!”
陈浅那紧致的入口让陆钺发出满足的喟叹。
“因为……”陆钺闷笑着,动作未停,“看着你咬着唇、不敢出声的模样……也别有风味。”
陈浅气得狠狠捶了他一下,可他身上硬邦邦的,唯一会软的那处,也在她温热的包裹中愈发灼硬。
陆钺的动作愈发急切,每一次的挺入都带着滚烫的欲望,惹得陈浅在他怀里扭动,细嫩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浅浅的痕迹,口中发出被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肉体相撞的声响混着细碎呜咽,在垂下的床帐内起伏回荡,久久未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