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大脑嗡得一声,一切思考都停止了。
他的反应似乎逗乐了眼前的女孩,她笑了两声,又去捏他的下巴。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被迫转过了头,还是自愿的。
她或许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肥嫩乳白的蚌肉中夹着一条湿漉漉的缝,她用手指按着肉红的花瓣,向两边扯开,像是要让他看得更清楚。
“好看吗?看了那么久?”
她又在笑了,动作色情地将肉瓣撑得更开。他看到了两个小洞,上面的只有米粒大小,下面的那个也不到他的小拇指粗细,入口湿润,嫩肉收缩着,看起来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可那天,正是这个小洞被撑得大开,那个有她大半手腕粗细的东西在这里进出,捣得穴口淫水四溅,肏得她满身都泛着红,咬着被子,呜呜咽咽地喷水。
下身一凉,她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他的皮带扣,接着低呼一声:
“…好大。”
阿珀看着那根狰狞的阴茎,吞了吞口水,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抓,就被一把握住了手腕。
“小姐。”
她扭过头,身下的青年从没露出那副表情,他接近哀求地看着她:
“不行。”
“为什么?”
都到这一步了,她皱起眉,有些不快,刚想换另一只手去抓,可下一秒身体就一空,视野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变成了躺在床上的那位。
“你想在上面?”
阿珀眯眼,小腿去钩他的腰:“好啊,没问题。”
零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腿迭向胸前,然后,他弓下了身——
却不是要操她。
湿热粗重的鼻息扑在了腿间,阿珀打了个哆嗦,他趴在她腿间,抬眼看她,像只小狗:
“…我来帮您,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