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人活泛,好像天生就会做买卖。
那边厂子也多,有些东西可便宜了,我还买了些回来。
一会大家分一分。”
即使是七六年,那座城市的活力也给乔玉婉带来了很大的震撼。
所有人听得津津有味儿。
“对了,建业哥你二胡学的怎么样了?
电话里忘问了。“乔玉婉十分好奇。
乔建业脸又绿了。
其他人哈哈大笑起来。
乔老太擦了擦眼角:“你曲大爷说,他没那个天分。
拉的像锯木头一样。”
“倒是吹喇叭一学就会。”张香花说,“等一会让他给你吹个听听。”
乔玉婉:“……”
喇叭不就是唢呐嘛。
“哈哈哈……”
陆今安和秦福生要来了
乔建业被她魔性的笑,笑得直毛楞。
“你,你笑啥?”
“我没笑你。”乔玉婉笑得肚子疼,“人家说,百般乐器,唢呐为王。
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千年琵琶,万年筝,一把二胡拉一生。
唢呐一响全剧终。
曲一响,布一盖,全村老小等上菜。”
乔老太几人嘴角一抽。
别说,形容的还很贴切。
“我怕建业哥跟着曲大爷学的,都是哀乐,等领导问你。
小同志,你有什么特长啊。
你说,领导,我会吹唢呐。
领导说,好,那你就吹一个,你一吹,哈哈哈~
领导那脸色儿……哎呦,不敢想了。”
可算是戳到笑点了,笑得停不下来。
又想到是自己给人家找的麻烦。
赶忙憋住笑:
“不过你嗓门大,肺活量就大,学吹唢呐正好。”
乔建业:……
没有被安慰到。
乔老太和乔老头对视一眼,总觉得这里边有事儿。
乔老太脱鞋上炕,往乔玉婉旁边坐了坐。
“小婉啊,你咋看到文工团表演的?”电话里她就想问了。
乔玉婉一顿。
她是正经处对象,不用偷偷摸摸的。
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
“我有件大事儿要宣布,我有对象了!!!”
“……??!!”
“咣当!”
“砰!”
乔老头不小心把椅子踢倒了。
乔长富手一抖,烟袋锅子差点没烫着手。
乔建业饭碗掉到了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