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名额呢,就传的沸沸扬扬。
以后要是真有了,你看吧,没个消停日子了。
到时候啊,就是十八般武艺,各显神通喽……”
于会计吧嗒一口烟袋锅子,“你不心动?
你家建华可不孬,建党也是猴精猴精的,你舍得他们一直当个泥腿子?”
他觉得自己做不到。
有机会他一定要托着孩子走出农村。
不管闺女儿子,只要有那脑子,砸锅卖铁他也供。
闺女也不差啥,看看乔家的小婉,孝顺得嘞……
他瞥了一眼乔富有手上的手表。
乔富有先滋溜一口茶水,又慢悠悠点着烟袋,狠狠吸了一大口,“不心动。”
不心动是扯淡!
可小婉说,工农兵大学学不着什么。
含金量不行。
让再等等,她在京市有认识人,那人门子据说老硬了。
也不知道老硬是多有硬。
反正说肯定会恢复高考,安心等个两三年,到时候他们一家去京市。
乔富有的胃十分的好。
乔玉婉画的又大又圆的饼直接吃撑了。
于会计脸一僵,老伙计太能装了。
他不死心的问,“你就不怕孩子将来埋怨你?”
“不怕,俺家儿子都孝顺,听话。”
于会计:……臭显摆什么。
天被聊死了,直接各回各家。
路过老韩家,于会计进去看了一眼,见人活的好好地,背着手又走了。
乔富有正要上供销社门口澄清了下谣言。
刚出大队部就被几个老娘们团团围住了,“大队长,你看我家柱子能不能去上大学?”
“大队长,这个名额每年都有吗?”
“大队长,这可不能便宜了知青……”
“……”
乔富有头都炸了,这帮老娘们一个个嗓门都贼大。
偏偏还贴的近,喷了他一脸唾沫星子。
他使劲儿抹了一把脸,大吼了一声:“瞎咧咧啥?
知青也是咱大队的一份子,以后这么破坏团结的话不行再说啊!”
这话传出去还得了。
万一知青当真炸毛了,事儿闹大传到公社领导耳朵里边。
三人成虎,还不知道外人怎么编排他们大队呢!
“就没有工农兵大学这事儿,谁传的?胡闹一样。”
几个老娘们互相对视一眼,犹豫了两秒,伸手互相指。
“她说的。”
“她跟我说的。”
“撅撅嘴跟我说的。”
“对,我也是听撅撅嘴说的。”
撅撅嘴:……
好男不跟女斗
所有人包括乔富有在内,齐刷刷的看向撅撅嘴。
“我,别看我啊,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