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泥土在身下快速滑动,我的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被磨得鲜血淋漓,但这肉体的痛楚远不及精神上的万分之一。身后的它像个残酷的主人,一边走,一边故意收缩肌肉,让那根埋在我体内的凶器随着步伐一跳一跳地撞击我的敏感点。

“住手……放开她……”

刘晓宇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哭腔。他拼命昂起头,眼睁睁看着他深爱的妻子,像一只被交配对象锁住的母狗,一路跪爬着被带到了他的面前。

就在离刘晓宇只有半米不到的地方,山羊停下了。

它居高临下地看了看满脸泪水的刘晓宇,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我,眼中的红光闪过一丝恶毒的戏谑。

它要的就是这个距离。它要让这个人类雄性看清楚最后一步。

“啵。”

随着一声令人羞耻的、清脆的抽离声,那根巨大的阴茎终于缓缓退了出去。

“呃……”

我无力地瘫软在泥水里,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撑开和过度使用,此刻依然大张着,根本无法合拢。

那个被暴虐过的入口红肿不堪,由于刚刚被巨大的尺寸长时间填充,此时呈现出一个可怕的、无法闭合的圆形空洞。失去了堵塞物,那混合了浓稠腥臭的兽精和我的爱液的白浊液体,瞬间如决堤般涌出,滴答滴答地落在刘晓宇面前的土地上。

这滩液体,就是它留下的“领地标记”。

我意识混乱,大口喘息着,想要蜷缩起来遮丑。但还没等我动弹,那只山羊忽然低下头,用湿漉漉的鼻子不轻不重地顶了顶我的后背。

它在催促。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正好对上了刘晓宇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死死盯着我身下那狼藉的部位,眼神里已经不仅仅是绝望,而是一种混杂着恶心、痛苦和无法理解的陌生感。仿佛在问: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见我没有动作,山羊似乎不耐烦了。它再次用角尖狠狠磕了一下我的腰侧,前蹄重重地跺在地面上,发出一声低沉的警告。

“咚!”

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去,到他那里去。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长期的恐惧和刚才的肉体折磨,已经让我对它的命令产生了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

“不……雅威,别过来……”刘晓宇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声音颤抖着想要后退,但他的四肢被钉死在地上。

我的手指深深抓进泥土里,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我的身体却像是一个被重新编程的傀儡,在这头野兽的注视下,颤抖着,缓缓地向着我的丈夫爬去。

在刘晓宇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他看到的不再是一个被胁迫的受害者,而是一个在山羊那声跺脚的“指令”下,主动、顺从地手脚并用,爬向他的妻子。

一步。

两步。

我像只驯服的牲口一样,听话地爬到了被钉在地上的刘晓宇面前,直到我的膝盖触碰到了他的手臂。

在这个距离,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因为用力挣扎而皮开肉绽的手腕,以及无名指上那枚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的新婚戒指。

他的嘴唇在剧烈颤抖,死死盯着我。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爱和保护,只剩下一种信仰崩塌后的错愕和质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听它的话?

那头黑焰山羊显然对这出“夫妻团聚”的戏码非常满意。它低下头,湿漉漉的鼻子嗅了嗅我因为刚才的爬行而微微撅起的臀部,发出了一声兴奋的低吼。

它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就在刘晓宇的头颅旁边,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它再次人立而起,重重地压了下来。

“噗呲!”

毫无前戏,也不需要润滑(因为那里早已满溢)。那根粗大的阴茎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再一次当着我丈夫的面,狠狠贯穿了我。

“不……”

刘晓宇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喉咙里挤出一声濒死的呜咽。

太近了。一切都太近了。

这一次,不仅仅是画面,还有声音。

因为距离太近,那沉重的肉体撞击声、那淫靡的水渍搅动声,甚至是那根异物在我体内进出时带出的“咕啾”声,都像是在刘晓宇的耳膜上直接炸响。

山羊恢复了狂暴的节奏,每一次顶入都充满了炫耀般的蛮力。我的乳房在冲击中剧烈晃动,甚至随着动作一下下甩打在刘晓宇的手背上。这种肉体上的直接接触,让他像是触电一样疯狂颤抖,却无法逃离。

更让他绝望的是视角。

那头畜生故意按住我的头,不让我把脸埋起来。它强迫我侧着脸,让我迷离、痛苦却又潮红的面容,始终暴露在刘晓宇近乎零距离的视线下。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中,我的身体背叛了意志。

在那个粗糙的龟头一次次碾过敏感点时,我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发出一阵阵被动而羞耻的迎合痉挛。

刘晓宇看得清清楚楚。他看到了我的身体是如何在那头野兽的胯下“食髓知味”,哪怕那是出于生理本能。他眼中的痛苦瞬间凝固,变成了一种最深沉的自我憎恶——他是个废物,只能看着自己的女人在畜生身下高潮。

终于,伴随着山羊最后一次深深地撞击,一股比刚才更汹涌的滚烫洪流,如高压水枪般冲入我的体内。

它射了。

但我那个早已被撑得松弛的入口根本锁不住这么多的液体。

紧接着,那混合了浓稠腥臭的兽精、我的爱液以及血丝的白浊液体,汹涌而失控地从结合处溢出。它们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落,汇聚成一股污浊的溪流。

这一次,它们没有滴在地上。

那股滚烫粘稠的液体,直接滴落在了刘晓宇那只戴着婚戒的手上,然后顺着指缝,缓缓流满了他整个手掌。

这是最彻底的标记。

这头野兽用它的精液,不仅填满了我,也淹没了象征我们爱情的戒指,把我们两个人,都变成了它肮脏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