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又纯,又惹人怜惜。
郁清雪稍稍抬起头,轻轻转过苏黎的脸,凑近亲吻她湿漉漉的眼睛,又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不喜欢我抱你太紧?可你分明说很喜欢。
苏黎的身体因为这直白的话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郁清雪额头抵着女孩的肩,低垂的眼眸里没有往日的清冷,只剩淡淡的温润,她没有立刻抽回手,清晰感受着女孩因她而起的每一次战栗。
有那么一瞬间,空洞多年的心,仿佛被某种温暖而充实的东西悄然填满。
然而那种感觉消失的太快,抓都抓不住。
我才没有
苏黎小声反驳,体内那汹涌澎湃的情潮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
耳边回荡着郁清雪低笑的打趣,更是羞得无以复加,索性转过身埋进她怀里,把整张脸都藏起来。
这也太羞人了。
连着两天晚上都做尽亲密之事,苏黎是真的腿软,趴在床上动都不想动,最后还是郁清雪抱她去浴室清洗。
次日,是周六。
苏黎醒来发现郁清雪竟然还在,衣帽间传来细微的动静,她探头望去,看见那人正站在全身镜前穿衣服。
突然想起什么,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昨晚洗过澡她就穿了一件轻薄的睡裙,因为身体不适,底下空无一物。
慢慢坐起身,双手揪着被沿防止滑落,嗓音放的又轻又软:姐姐,你今天上午忙吗?
郁清雪正系着白底细蓝条纹衬衫的纽扣,闻声回头,对上女孩亮晶晶的眼睛,淡淡道:不忙。有事?
苏黎神秘地眨眨眼,含糊其辞:没什么呀,就是想到能和你一起吃早餐,很开心。
郁清雪收回目光,继续整理衣领。还剩最后两粒纽扣时,她不经意瞥向镜中,指尖抚上颈侧的肌肤。
抓痕,肯定是女孩昨晚意乱情迷时不小心留下的。
眸光微动,很快,又若无其事将最后一颗纽扣扣好。
一楼,餐厅。
苏黎最近要控制饮食,特意嘱咐阿姨准备了减脂餐,郁清雪不挑食,于是两人吃的一样。
阿姨今天做的南瓜好好吃,又软又糯,吃完还想吃。
姐姐可以分我一块吗?
苏黎咬着叉子,眼巴巴望着餐桌对面的人。
郁清雪慢条斯理的喝了口牛奶,抬眸便撞进苏黎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半晌没说话,最后还是将餐盘推过去:自己夹。
苏黎心满意足地夹走一块南瓜,又一块南瓜,小口品尝着,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十几分钟后。
苏黎吃完所有的南瓜,放下叉子,双手托腮,眼眸弯弯抛出真正的话题:我们等会儿去民政局领证好不好?
说着她指了指郁清雪的餐盘,笑意狡黠,姐姐同意就吃圣女果,不同意就吃南瓜。
郁清雪握着叉子的手停在半空,她的餐盘里只剩下圣女果和西兰花。
抬眸,只见小妻子眼中满是促狭与明媚的笑意。
她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郁清雪垂了垂眼睑,掩了眼底一丝极浅的笑,没拒绝,也没有同意,面色平静继续吃餐盘里的西兰花。
姐姐?
苏黎迟迟没有等到郁清雪的回答,心里开始打鼓,那双亮晶晶眸子里不受控制的露出忐忑来。
婚礼在三个月后。
她怕期间出现变故,但只要跟郁清雪领证,她们就会成为真正的妻妻。
可以。
郁清雪担心自己再不开口,苏黎就要掉眼泪,只好点头应下来。
又在女孩的注视下吃了圣女果。
上午10:45
阳光正好。
两人从民政局出来,一前一后坐上了停放在路边的轿车。
后排,苏黎迫不及待拍下结婚证照片,发到家人群里,并配上文字:今后请叫我郁太太。
发完,她侧过头,看向身旁正低头看平板电脑的郁清雪,阳光透过车窗玻璃,落在她清冷的侧颜上。
苏黎双手合十,手里还拿着两本簇新的结婚证,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姐姐,你要不要也发个朋友圈?
不等郁清雪回应,她快速从一旁的包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仰起脸笑问:密码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