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绒绒却一个闪避,从大哥的脚边溜过去,小跑到田霜月脚边,很认真地对着他舔嘴巴。
虽然没有喵喵叫,但意思很明白了。
猫猫要吃,猫猫爱吃海鲜,猫猫同意了。
“你弟弟同意了。”田霜月低头对上了那双漂亮的翠绿眼睛:“我预约了。”
“我!没有!同意!”南天河一个飞扑。
绒绒顺着田霜月的裤腿迅速往上爬,等爬到肩膀上,后腿一蹬!
跑了。
南天河气地撩起袖子:“绒绒!”
反而是绒绒却歪着头一脸费解:“喵?”
【大哥为什么忽然很生气了?】
【难道因为我打扰到他的好事,所以恼羞成怒了?】
【哦,是猫猫我不懂事了。】
绒绒扑棱了下耳朵,很认真地用他不大的猫猫脑袋考虑了下:“喵嗷!”
【这次算绒绒的错,绒绒不对。】
【对不起,行了吧。】很敷衍了。
一看就知道,是屡教不改的坏猫猫。
南天河深吸了口气,这小破猫的确从来没道过歉,但是!
好窝囊,南天河感觉自己好窝囊啊!
“走!”他抄起小猫:“跟我回去!”
不由分说地把绒绒塞自己口袋里:“我们不吃饭了。”
田霜月的目光从手机上挪开,晃了晃另一只手拿的病历。
绒绒能保证,以他超清的视力能清晰地看清楚病历名字上写着“江兰”两个字。
原本被大哥抱走就抱走的绒绒,顿时急了用小爪子不停地拍打大哥的脑壳。
“喵喵喵”地叫。
【唉唉唉?】
【大哥别走,别走,那个江兰的瓜我还没吃完呢。】
【等绒绒吃完再走啊。】
南天河气地捏住了绒绒腰上溢出来的肉肉,当然了,如果他有腰的话。
呵呵,对,他家的小胖猫没有腰!
没有!
腰!!!
绒绒却抬起头,一脸勉为其难地用脸颊蹭蹭大哥的脸颊,心里却在不服气地哼哼唧唧。
【行了,行了。】
【猫猫给你贴贴了,现在可以放绒绒把那个瓜看完吗?】
“喵嗷~”绒绒还伸出小前爪想要勾到那本病历。
【就差一点点结尾了,呜呜呜,绒绒不想就差一个结尾看不见呀。】
南天河深吸口气,听着小猫软叽叽的叫声。
又缓缓吐出:“算了。”
回头时,面色有一种被拿捏的恼羞成怒。
就好像是离婚后妈妈带着孩子独自生活,但孩子却忽然想爸爸了。
他这个做妈的迫不得已,咬牙切齿,为了孩子忍辱负重地同意和孩子他爹一起吃顿饭一样。
“不是说要带我们出去吃饭吗?”南天河双手抱着猫,眼中燃烧着被拿捏的愤怒,“走啊!”
“站在这里干什么?”
“这就来了。”田霜月垂下眼帘,遮盖了他眼中得逞的笑意。
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我去开车,你抱着他吧。”
更像了……
南天河咬紧后牙槽,低头对上一脸无辜,根本不知道错在哪里的小破猫。
“小混蛋!”
绒绒用爪子推开大哥伸过来的手,娇气地“喵呜~”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