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线番外)假如傅隆生变成了傅隆咪-29(2/2)

所以做哥哥的也只能在弟弟选择的道路上一条路走到黑,比熙蒙走的还要黑,比熙蒙做的还要过分。这样就算干爹真的要杀人,也会先杀了他这个做得更过分的、罪大恶极的。如果他的死亡能够消解干爹的怒火,就可以给熙蒙留有余地,增加一丝活下去的机会。

当然,熙旺心底深处最隐秘的期待,还是恢复记忆的干爹愿意接受他们。或者如同过去一样,只他照顾干爹一人。

熙旺想,如果这次干爹提出来,他愿意让弟弟们自己生活。他只和干爹生活在一起,远远地看着弟弟们快乐自由的生活就好,不再强求一家人生活在一起。

想到这里,熙旺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管紧缩,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他抬眼望着傅隆咪,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虔诚与疯狂交织的光芒,像是要把眼前这个人吞吃入腹,却又舍不得真的咬碎。

熙旺的指腹陷进那团肿得发烫的软肉里,指节甫一没入,便被湿腻的媚肉缠住。傅隆咪腿根那处早已不复先前的紧致,被反复操弄过的雏菊红肿外翻,肥嘟嘟的褶皮泛着淫靡的艳色,像是一颗熟透到将要烂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便要沁出甜腻的汁水来。

您在过去从不会这样

熙旺将脸深深埋进那两团绵软的臀瓣之间,鼻尖蹭着腿根细腻的肌肤,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潮湿的喘息。他舌尖探出,在那张微张翕动的雏菊口打着转,舔去内里分泌出的透明黏液,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褶皱,激起一阵细微的痉挛。

您给熙蒙的偏爱太多了。

他的舌尖忽然用力,顶弄着肠壁上某一处隐秘的凸起,傅隆咪猛地一哆嗦,原本还勉强支撑着的腰肢瞬间软成春水。琥珀色瞳孔骤然收缩成细线,又在快感中缓缓扩散成浑圆的兽瞳,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傅隆咪的双腿无力地搭在熙旺肩上,身体因此有些下滑,他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熙旺的头发来维持平衡,指尖蜷曲,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

明明这段时间,您只依赖我,只让我抱着睡,只喝我喂的水

熙旺抬起头,眼角泛红,唇上还沾着晶亮的水渍。他盯着傅隆咪因为情事而泛着薄红的脸颊,可您背着我又去找了熙蒙。

干爹我好难过。

话音未落,熙旺的身体猛地发力,双腿使劲站了起来,双手托住傅隆咪的臀瓣,将人整个从浴缸边扛了起来。骤然腾空的失重感让傅隆咪吓得魂飞魄散,那对琥珀色的猫耳瞬间贴成了紧绷的飞机耳,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喵嗷——!

傅隆咪坐在了熙旺的肩膀上,他的双腿死死夹紧了熙旺的脑袋,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肉几乎要将熙旺的脸颊淹没。他双手慌乱地按在熙旺头顶,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这个高度太可怕了,浴室的天花板在头顶旋转,瓷砖地面在脚下遥远得可怕。傅隆咪浑身僵硬,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肠道却带来了截然不同的快感——那处被熙旺舔得红肿外翻的软肉不断痉挛着,肠壁上的小嘴疯狂吸吮着、挤压着,更多的肠液顺着腿根滑落,在瓷砖上滴出淫靡的水痕,像融化的蜜糖。

熙旺被夹得闷哼一声,脸颊深陷进傅隆咪腿间的软肉里,温热的呼吸喷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几乎要窒息。但他双手稳稳托住傅隆咪的屁股,两团臀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肌肉线条在湿润的肌肤下分明起伏。熙旺舌尖伸出来,舔舐着近在咫尺的腿根软肉,留下一道道湿热的痕迹,像是在标记领地。

干爹别怕

熙旺的声音被闷在腿间,含糊不清,带着令人安心的低沉,可若瞧他的表情,憨厚老实的脸上分明带着餍足的笑意,眼底藏着偏执的暗光。

我抱着您呢

熙旺走出浴室,卧室里更开阔的空间让傅隆咪更加恐慌。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琥珀色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成浑圆的兽瞳,因为身处高处而不敢动弹,只能死死抱着熙旺的脑袋,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腿间。

熙旺却像是注意不到傅隆咪的害怕,托着他屁股的手向上颠了颠,傅隆咪身子又是一僵。双腿夹得更紧,竟让他浑身一抽搐,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前列腺被剧烈收缩的肠道挤压,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股肠液喷涌而出,浇在熙旺的喉结上。

熙旺将那潮湿舔干净后,将人抱下来,但并未放回地面,而是让傅隆咪的双腿夹在了自己的腰腹间。他一手托着那两团肥美的臀肉,一手揽着腰,扭正身体,缓缓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抵在了那处红肿湿软的入口。那龟头滚烫,抵在微凉的臀肉上,激得傅隆咪又是一颤,猫耳轻轻抖动。

干爹,我进来了

熙旺哑声提醒,额头抵着傅隆咪的额头,鼻尖蹭过那湿润的鼻尖,呼吸交缠。傅隆咪还没从高潮的余韵和恐惧中回过神,就感到一个滚烫灼热的硬物抵住了自己。

熙旺腰胯一挺,整根没入。

啊——!

傅隆咪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处被充分润滑开拓的肠道温热潮湿,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内壁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挤压着,热情得不可思议,仿佛在欢迎这个入侵者。

熙旺被夹得倒吸一口冷气,额角青筋暴起,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双手托住傅隆咪的屁股,失去了腰肢的借力点,傅隆咪害怕摔下去,只能伸手死死抱住熙旺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胸腹紧紧相贴,心跳声震耳欲聋。他胸前的两点因为摩擦而挺立,在熙旺的胸膛上蹭出暧昧的红痕。

抱紧我,干爹

熙旺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开始托着傅隆咪的屁股,一步一步向床边走去。每走一步,他腰胯就向上颠一下,滚烫的硬物在那紧致的肠肉中不轻不重地抽送,研磨着敏感的内壁,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声。

傅隆咪被颠得浑身发软,猫耳随着颠簸一抖一抖的,从飞机耳慢慢舒展开来,却又因为持续的刺激而颤抖,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只被顺毛顺到一半又被揉乱的猫。

干爹,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熙旺抱着傅隆咪,故意在某个点上用力顶了顶,感受着那处软肉热情地收缩,肠壁上的小嘴疯狂吸吮着他的龟头。

说我爱你,阿旺。

傅隆咪被快感冲得神志不清,本能让他顺从,他下意识重复:我爱你,阿旺。他的声音又沙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说不上好听,却叫熙旺听得心神一荡,热血上涌,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像是要将怀里的人拆吃入腹。

熙旺眼神一暗,托着臀肉的手狠狠捏了一把,换来傅隆咪一声惊喘。他走到床边,将人压进柔软的床铺,但并未退出,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将傅隆咪的双腿架在肩上,重新开始更深入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狠,撞得床架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要把这几日积累的嫉妒全部发泄出来。

干爹

熙旺俯下身,一边律动一边去寻傅隆咪的嘴唇,声音里带着餍足和贪婪,您亲亲我

傅隆咪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倒映着熙旺疯狂而深情的脸。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唇就被吻住。熙旺的吻又深又重,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舌头撬开牙关,扫过每一颗牙齿,纠缠着傅隆咪那试图躲闪的软舌,像是要把他口腔里的空气都掠夺干净,连呜咽都吞进肚子里。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傅隆咪破碎的呜咽,淫靡得令人耳红。傅隆咪的猫尾在床单上胡乱拍打,扫过熙旺的手臂,却被熙旺一手抓住,顺着毛根撸到尾尖。被这么一撸,傅隆咪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肠肉收缩得更紧,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

“干爹的尾巴“熙旺喘息着松开他的唇,看着身下被欲望折磨得神智不清的老人,指腹摩挲着那蓬松的尾根,“真漂亮“

熙旺看着这样的干爹,心里又酸又胀,动作却越发凶狠,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那处凸起上,研磨着,撞击着。他又握住傅隆咪重新挺立起来的前端,那处已经硬得发紫,套弄的速度与腰胯的撞击保持一致。

傅隆咪尖叫起来,双腿在熙旺肩上乱蹬,脚趾蜷缩,却被熙旺按住膝盖,压向胸口,折迭成一个羞耻的姿势,让那处被填满的腚眼更加无所遁形,红肿的软肉被进出的性器翻进翻出,淫水四溅,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干爹,再说说您爱我。

熙旺俯身,亲吻着傅隆咪的脸颊,舔去他眼角的泪痕。

我爱你,阿旺。

傅隆咪无意识地重复着,声音颤抖,猫耳随着抽插的节奏一颤一颤,我爱你,阿旺

再说一遍

熙旺猛地一个深顶,傅隆咪浑身一僵,精液喷射而出,打在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溅起晶莹的弧度,像猫科动物标记领地的痕迹。

我爱你,阿旺!我爱你!我爱你!

傅隆咪高潮得浑身抽搐,尖叫着重复着自己新学会的发音,猫尾绷直了又软下,在床单上扫出凌乱的痕迹。熙旺也被那剧烈的收缩夹得闷哼一声,加快抽插的速度,最后几下重重的撞击,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那颤抖的肠道深处。

他俯身抱住傅隆咪,将脸埋进那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身下人还在细微抽搐的身体,伸手轻轻撸着傅隆咪的尾巴,从尾根到尾尖,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熙旺将傅隆咪从床上抱了起来,让那具汗湿的身子紧紧贴在自己怀里,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