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使不得,使不得啊……熙蒙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敢大声,只能软着嗓子哀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傅隆咪的颈侧,惹得傅隆咪不自在地抖了抖耳朵,那儿……那儿不能打,打了就坏了……
干爹打熙蒙脸一巴掌,熙蒙顶多脸颊红肿,大不了后槽牙掉了,现在科技发达补颗牙也不是什么难事,等以后干爹恢复了,熙蒙拿去卖卖惨,说不得还能拿到什么好处。可要是让干爹对着那毛团来一巴掌,熙蒙只怕从此便和幸福无缘,纵使干爹恢复后有心弥补,熙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看着他哥抱着干爹在他面前笑得一脸得意……
嗯?
熙蒙忽然挑眉,这似乎有点意思啊。
坏点子在熙蒙脑海里生成,但在这之前,熙蒙得先顺一顺干爹的毛。
熙蒙凑到傅隆咪身旁,看着干爹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唇瓣上还沾着水光,是方才舔他时留下的。鬼使神差的,熙蒙凑了上去,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傅隆咪的嘴唇。
软乎乎的,带着点咸涩的潮气。
那湿漉漉的触感沾到了傅隆咪的唇缝,他便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想要将那异物卷走。那粉嫩嫩的舌尖刚探出来,熙蒙便眼疾嘴快,一口轻轻叼住了那柔软的舌肉,含进自己嘴里,轻轻地吮吸着,不让他缩回去。
唔……
被旁人叼住了舌头,傅隆咪瞬间不舒服地皱起了眉,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怒意的呜咽。这感觉太怪异了,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猫,脾气不大好的又要上手揍人。
熙蒙早有预防,余光瞥见傅隆咪那只空着的手又抬了起来,立刻松开了嘴巴,两只胳膊没骨头一样地缠上去,死死抱住傅隆咪的腰,把脸埋进那宽阔的胸膛里,笑嘻嘻地蹭了蹭:干爹,你帮我梳毛,我也帮你啊!
他仰起脸,眼神亮得惊人,带着狡黠的光:“舔毛,舔毛,我帮您!“
说着,他一边用那种湿漉漉的、讨好的眼神望着傅隆咪,一边伸出舌头,在傅隆咪的手背上讨好地舔了舔,温热的舌尖扫过那凸起的骨节和略显粗糙的指腹,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傅隆咪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舔湿的手背,又看了看熙蒙那副殷勤的模样,便也理解了熙蒙说的话。
傅隆咪如今这具人类的身体又大又僵硬,后背痒了够不到,后颈脏了也够不到,舔不到自己的身体令傅隆咪难受得紧。他仰起头,露出那线条流畅的脖颈和凸起的喉结,先让小弟舔舔他够不到的下巴。
那是咽喉,最敏感也最脆弱的位置。
若是傅隆生神志清醒时,这处是要害,除了他的好儿子熙旺,旁的人哪有资格靠近?怕是刚刚凑过来,就要被那老头子掐着脖子扔出去。但傅隆生眼下是傅隆咪,傅隆咪允许小弟熙蒙的靠近。
熙蒙凑过去,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傅隆咪凸起的喉结上轻轻舔了一下,感受到那处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稳健而有力。傅隆咪眯着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熔金般的色泽,头顶那双毛茸茸的叁角耳朵微微抖动了两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服的、绵长的呼噜声,咕噜噜的,半点不见抗拒,倒像是被顺好了毛的大型猫科动物。
干爹没有拒绝。
干爹甚至很舒服。
熙蒙的心像是被泡进了滚烫的蜜糖里,又甜又胀,几乎要溢出来。他正要再接再厉,舌尖顺着那道优美的颈线向上,去舔傅隆咪那微微抬起的下巴,心头却忽然起了一个恶劣至极的鬼点子。
正如前面所说,陈熙蒙是有些恶趣味在身上的。
他先前只是在脑海里想到他哥熙旺抱着恢复人身的干爹,自己只能在一旁干看着,就嫉妒得眼睛都要红了,连后槽牙都咬得咯咯响。如今干爹在他怀里,任他舔毛,任他亲近,甚至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熙蒙便忍不住也想让他哥也尝尝那种看得到吃不到的滋味。
看着他和干爹是如何“父慈子孝”的。
熙蒙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一只手还死死抱着傅隆咪的腰,另一只手却偷偷地摸向床头,够到了自己的手机。熙蒙按下了拨号键,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熙旺那带着焦急和担忧的声音立刻冲了出来:“喂?熙蒙?你那边怎么样了?干爹他……”
“哥,“熙蒙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懒洋洋的笑意,故意拖长了调子,“我正在为干爹舔毛呢,你要不要……听听?“
他说着,不等熙旺反应,便将手机往枕头上一放,转头再次凑近傅隆咪的咽喉,这次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大胆地、卖力地、近乎报复性地舔舐起来。
滋滋的水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响亮,黏腻。
傅隆咪被舔得舒服,微微仰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泛着湿润的水光,银灰色的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像只被顺好了毛的大型猫科动物,慵懒地摊开四肢,任由熙蒙在那脆弱的咽喉处作怪。他甚至无意识地伸了伸脖子,把喉咙送得更近一些。
而他身后那条长长的、毛茸茸的尾巴,此刻正惬意地、有规律地轻轻摇摆,拍打着床单,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电话那头,熙旺的呼吸瞬间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