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的又重又深,如果不是她及时捂住了嘴,电话那头的肯定能听到不堪的声音,她都没办法去想象那种画面。
电话那头的人还在喋喋不休的劝说冬原,完全不知道这边的人在做什么,自己这通电话来的也不是时候。
他明明在跟人打电话,眼睛却都放在她身上,把她此刻的模样都看入了眼里,印在了心上。
诱人,只想在她身体里驰骋。
“好了,知道了,等我一会,我现在还有事”说完也没管电话那头的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嘭……
手里被扔到一边,发出了不小的撞击声,可没人管它,因为有更大的声音盖了过去。
直到一切的一切都倾泄而出,这才结束了这场磨人的性事。
关玠年闭着眼扑在床上闭目养神,额头被人轻吻了一下:“我朋友找我,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回来”
“嗯”她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他。
等到房间静了很久,她才缓缓起身,房间已经被冬原收拾干净了,所有的暧昧都被打包扔进了垃圾桶里,除了身下一直被她压着的床单,刚刚他死活抽不出来,就任她去了。
起身把床单拆卸下来,转身进了卫生间,扔进洗衣机,又按了启动键。
刚想离开,却瞥见镜子里的自己,双颊泛着红,嘴唇微肿,凑近看睫毛的湿意还未完全干透。
甚至领口下是一片红色印记
那是爱欲留下的痕迹。
想到刚才的种种,关玠年不免红了脸。
这时外头的门铃响了起来,她没想为什么冬原明明有钥匙,也知道密码,为什么会选择按门铃,只以为冬原有什么事又回来了,想也没想就过去开了门。
“你怎么就回……”
话没说话就止住了,门外的人她认识,是冬原的母亲。
简文疏看到她显然也有一瞬间的错愕,但毕竟是过来人,很快就恢复了神情,温声问她:“冬原在吗?”
“他有事出去了”说完错开身,想让她先进来,毕竟让人家妈妈一直站门口挺没礼貌的。
“阿姨您先进来吧”
简文疏听了她的话这才迈腿往里走,这个房子买了很久,之前一直是空着的,后来跟冬原的爸爸离婚后产权给了她,所以冬原上大学说要出来住这个房子的时候是提前知会了她一声。
她也知道面前的女孩是冬原的女朋友,不过没想到两人已经同居了,看着这个神色略带尴尬的女孩,要是提前知道,她就不直接过来了。
“阿姨要喝什么吗?”
“一杯水就好”
女孩乖乖的点点头,转身去给她接水。
简文疏这才开始环顾四周,这个房子早就没了当初的冷清,相反因为两人在这里生活,反而处处都透着生活气,阳台上随风飘摇的衣物,地上向上生长的小盆栽,花瓶里插着还带露水的鲜花……
每一处都在告诉她,这里现在已经是一个温馨的小家了。
再看向女孩的背影,关玠年和冬原交往了几年她是知道的,只是她常年在申市,不怎么回景市这边了,因此两人碰面的机会并不多,少有的两次也是匆匆打个照面,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待在一个私密的小空间里。
那杯温水被端到了她面前,然后关玠年就直愣愣的站在那里,手都不知道要怎么放。
看的出来关玠年很不自在:“你也坐吧”
女孩乖乖在她旁边坐下,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阿姨,我刚问了冬原,他说还要一个小时左右才能回来,你在这里先等一等。”
她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比较自然,只是到底年轻,在长辈面前还是被一眼就看透。
“不用了,我就是路过景市,想着顺便过来看一眼冬原,既然他不在,我过会就走,倒是我,没和你们打招呼就过来,让你紧张了吧?”她是笑着说的,人看着就没有工作时的压迫感,关玠年心里也松了口气。
“没有没有”
“冬原还好吧,没欺负你这个小女孩吧?”话题突然拐到了这上面,关玠年看出来冬原妈妈似乎是想通过聊冬原拉近一下两人的距离感。
“没有,冬原特别好,你们把他教育的很好”这话当然不是奉承,她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可惜我和他爸爸婚姻失败了,没有给他当个好的榜样,当初我还害怕他被这个事影响,不再相信爱情,或者会对待感情很随便,看你们这种状态我就放心了”
她和冬原爸爸的故事,复杂又简单,复杂在于那是将近二十年漫长的岁月,里面夹杂着太多喜怒哀乐,总体是美好的,可明明最艰难的时刻都过去,却倒在了黎明的前夕。
简单在于,可以用一句话可以概括,就是两个为了爱奔袭的人,在爱意浓烈的时候紧紧相拥,但时间很残忍,爱会减弱,甚至会消散,只是见过了爱最好的样子,没人能忍受不了它发霉变质,于是选择分开。
简文疏脸上一闪而过的苦涩她看到了,关玠年不想看到她这样,于是开口宽慰:“冬原一直觉得你是最好的妈妈”
听了这话脸上果然露出笑意:“那就好”
从前两人没有过正式的交谈,都只在冬原这个桥梁的口中听过对方的一些事,从而在那些蛛丝马迹里拼接成一个稍微具体的人。
现在只简单的聊了一下,陌生感就这样被消除了,两个人坐在一起聊了许久,都是一些关于冬原成长中的小秘密,那是一个关玠年不曾见过的,可爱,萌萌的冬原。
……
“你真的不等冬原吗?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看着起身往门口走的简文疏,关玠年开口挽留。
弯腰换鞋,随后站定:“不了,有的是机会再见,今天在这里见到你很高兴,玠年”
她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是”
关玠年的挽留没有奏效,只是简文疏离开之前抱了她一下。
“你们要好好的”
“会的”
冬原回来后关玠年把她们刚才聊的一些东西简单给他说了一下,在谈起父母关系那里时,他还是恍惚了一下。
但他知道,父母是父母,她们是他们,父母的感情问题影响不了他,结束并不意味着全然的结束,也是新的开始。
他和关玠年同样有属于她们自己的课题要去经历,只待长路,亲身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