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合上,外头的世界被隔绝。
镜子前,裴知秦慢慢地卸掉脸上的妆,也卸掉伪装。
粉底褪去,真实的肤色显露出来,那道仍旧红热的掌印,毫不留情地呈现在脸颊上,醒目而刺眼。
她站在原地,看了几秒,没有闪避,也没有急着掩饰。
衣衫一件件落下,她低头看清自己的身体。
乳肉被揉得泛红的痕迹,臀腿零散的红印子,还有被插肿的私处,都是这几日放纵留下的证据。她的目光冷静而克制,像是在审视一具与情绪无关的躯壳。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寒意顺着脚心窜起。她打开淋浴,水声哗然,洗去黏腻与疲惫后,才走进已经放到八分满的浴池。
身体完全浸入温水的瞬间,她低低地哼了一声,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开,仿佛连骨头都被重新拆解,再拼合。
脸颊被热气熏得微红,她仰躺在水中,让水柱拍打全身,所有情绪在这一刻被强行按进水底。
直到浴池的提醒铃响起,她才骤然清醒,起身披上浴袍。
经过布满雾气的镜子时,她抬手擦开一角。
镜中,那道红印再次映入眼底。
裴知秦冷冷一笑,眼神里没有半点自怜,只有近乎残酷的清醒。
"我自愿留下的印子,是情趣。"
她低声自语,语调平静而锋利,
"非自愿的那就是该死。"
唐思沙克欠她的,她一定会加倍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