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黎其正与苏清宴一战中,被其幻影筒的菱形箭头射伤,至今内力未復从前。
那红教上师牟尼智,更因苏清宴所习《弦月剑诀》重创,五年来生不如死。那霸道灼热的剑气,盘踞于其五脏六腑,顽固不化,阴雨绵绵之际,便如万蚁噬心,痛彻骨髓。儘管不死妖医殫精竭虑,仍难根除。
牟尼智悔不当初,与黎其正联手刺杀苏清宴,此番煎熬,远胜速死,他畏惧身后衣鉢无人传承,故而苟延残喘,勉强维系一线生机。
苏清宴这边,五年来,他索性不再追忆前尘往事,任由记忆尘封。高媛媛、高珺珺、苍山王夫妇及诸子女,皆察觉苏清宴容顏竟无一丝衰老痕跡,宛若初从南宋被救回时那般俊美如昔。王公贵族虽保养得宜,岁月终究留痕,唯独他似被时光冻结,永葆青春。
苏清宴本人对自身异状一无所知,更未解开五年谜团——他究竟是谁?
夜幕低垂,高媛媛与高珺珺轮流伴寝,今夜轮到高珺珺,她沐浴更衣毕,轻纱睡袍裹身,款款走近书桌前聚精会神的苏清宴。“祥澈,天色已晚,该歇息了。”
她体香如兰,沁人心脾,苏清宴闻之如痴如醉,抬头一笑:“珺珺,这些年委屈你了,孩子皆由你一手带大,我这父亲,愧对你们。”
高珺珺娇嗔:“我们老夫老妻,孩子都给你生了两个,还这般客套?孩子们睡了,今夜……只属于我们俩。”
苏清宴心头一热,将她横抱而起,轻置牀上,双手灵巧褪去睡袍,霎时,高珺珺那洁白无瑕的玉体展露无遗,肌肤如凝脂般莹润,散发淡淡幽香,宛若一尊白玉雕琢的艺术珍品,在烛光下泛着柔和光晕,诱人至极。
她的性感樱桃嘴,丰润多汁,红艳欲滴,令人魂牵梦縈,苏清宴俯身覆上,深吻那性感脣瓣,舌尖轻探,撬开贝齿。高珺珺娇喘回应,柔溼香舌与他纠缠,津液交融,发出细微的吮吸声,空气中瀰漫着曖昧的甜蜜。
高珺珺身姿高挑,曲线玲瓏,多肉却不臃肿,与姐姐高媛媛的巧克力色黑肤不同,她是纯净的白玉之躯,那丰满的酥胸、纤细的腰肢、翘挺的大臀部,无一不散发致命诱惑,苏清宴目光灼热,神魂颠倒,胯下早已硬挺如铁。
他低头含住她饱满坚挺的乳峯,舌尖绕着粉嫩乳晕打转,轻舔慢吮,继而用力吸吮那硬如樱桃的乳尖,高珺珺娇躯一颤,发出阵阵媚吟:“啊……祥澈,你的舌头好溼热……舔得我全身酥麻,好痒……乳头要融化了……”
苏清宴如飢似渴,舌头狂野游走,从丰盈双峯吻至平坦小腹,绕着肚脐轻点啄吻,直至那毛绒绒的私密叁角地带。他轻轻掰开她多汁的蜜穴,粉嫩花瓣绽开,晶莹蜜液已然渗出,空气中瀰漫着浓郁而浑浊的荷尔蒙气息。
舌尖探入,舔舐那敏感的阴蒂,捲起层层褶皱,吮吸着源源不断的爱液。
“哦……天啊,祥澈……你的舌头舔得我魂飞魄散……穴儿好痒,好热……快要高潮了……”高珺珺雪白躯体剧烈颤抖,纤手死死抓住牀单,臀部不由自主上挺,迎合那销魂舔弄,双腿间溼滑一片,呻吟声渐趋急促,似泣似诉,刺激得苏清宴血脉賁张。
“祥澈……快!快用你的大鸡巴止痒吧……我……我受不了了……骚穴要被你舔化了……”高珺珺媚眼如丝,乞求道。
苏清宴再难自持,起身扶住那粗长硬挺的巨物,青筋暴绽,龟头怒张,已渗出晶莹前液,他瞄准她耻骨处那整齐油亮的黑森林下方,光滑无毛的肉穴——粉嫩多汁,紧緻诱人。腰身一沉,硕大肉棒破开层层嫩肉,直捣黄龙,整根没入深处,顶到花心。
“啊……祥澈……你的肉棒好大……塞满了我的骚穴……太充实了……要被撑裂了……好深,好烫……”高珺珺尖叫出声,蜜穴内壁如无数小嘴般蠕动吮吸,紧紧包裹住入侵者,汁水四溢,发出“噗嗤”水声。苏清宴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击到最敏感处,带出阵阵白沫,两人汗水交融,牀榻摇曳,室中回盪着肉体撞击的淫荡节奏与她的浪叫,慾火焚身,直教人沉沦其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