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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段怡鹤猛地抬起头,眼中怒火喷薄,“您没看到吗?皇伯父分明是为了安抚我的不满,纔将我的画也一併裱起!我本想戏弄他,让他娶那个黑炭头,可您看看,他们如今是何等的亲密?那高媛媛,竟敢当众顶撞我!”
靖南王放下茶盏,嘴角一撇,似笑非笑:“他和那个黑炭头亲密,你喫醋了?不过,皇上拿了你的画,说明你在他心中分量极重,不可替代。这纔是最重要的。”
“爹!您说啥呢!”段怡鹤脸色一变,急忙辩解,“我怎么会为那个黑炭头喫醋!爹,您说这个段祥澈,会不会是假的?或者……他易容了?”
靖南王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他沉声道:“胡说八道!紫色头发,天下间能有几人?不就是你四皇叔的王妃和他的两个儿子吗?谁会易容成他?”
“爹,您不觉得很奇怪吗?”段怡鹤紧追不捨,“段祥澈何德何能,能在短时间内达到北宋徽宗那等境界?他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紈絝!您不觉得他自南宋归来,整个人都变了吗?简直……简直脱胎换骨!”
靖南王听着儿子的话,眼中精光一闪,段怡鹤所言,并非没有道理。段祥澈的变化,确实太过巨大,大得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但苍山王夫妇,又怎会认不出自己的亲生骨肉?这其中,必有蹊蹺!他决定亲自试探,一个紈絝子弟,能有如此惊天动地的转变,可能性微乎其微!
“怡鹤!”靖南王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炬,“吐蕃、蒲甘王国、罗殿国等国使臣,不日将抵达大理,他们此行不仅为了谈判贸易,更带来不少武林高手,意图比武切磋,为各自国家争夺更多利益!”
“届时,你当为皇上分忧,登上擂台,用你强悍的实力,向天下证明,你纔是我们段家皇族最强的天骄!你的一阳指和六脉神剑,练到了何等境界?”
段怡鹤眼中燃起熊熊战意,他傲然道:“爹!孩儿的一阳指已达叁品,再难寸进!但孩儿已尽力!六脉神剑,孩儿已练成少商剑、商阳剑、中衝剑!”
“很好!”靖南王满意地点头,声音低沉而有力,“记住爹的话,这段时间,好好闭关修炼!你已到了为大理,也是为你自己建功立业之时!你皇伯父膝下只有女儿,没有儿子!你要加把劲,夺得太子之位,明白吗?”
“孩儿明白!”段怡鹤重重点头,眼中是无法掩饰的野心,他转身便衝向自己的练功房,“孩儿这就去闭关修炼!”
数日后,各国使臣抵达大理,皇城内外人山人海,喧嚣震天,好不热闹!这些国家与大理互通贸易,却也无时无刻不想为自己的国家争夺更多利益。
罗殿国等乌蛮政权,佔据今贵州一带,在大理与南宋的贸易中扮演着中介角色,极大削弱了大理的经济主导权。他们虽军事实力有限,却常依附南宋,此次谈判,野心勃勃,意图攫取更多的经济主导权!
而蒲甘王国,上次比武失利,顏面扫地,心中不服,誓要在此次盛会中一雪前耻!
景宗帝深知此次谈判的重要性,他召集了大理国所有能征善战的段氏子孙,以及武功高强的各路高手,只为在武力上震慑四方,牢牢掌控经济主导权!
苍山王王妃忧心忡忡,她拉着两个儿子,苦口婆心地劝道:“鸣儿,澈儿,记住孃的话,切莫逞能!比武擂台,自有旁人去!你们兄弟俩,绝不能上!鸣儿,你作为哥哥,定要好好照看你七弟!可千万别再像上次与蒲甘王国比武那样,让段怡鹤将你七弟推上擂台!明白吗?我们家,不争那太子之位,就让他们去争!娘只愿你们兄弟俩,平平安安!”
“娘,您放心!”段义鸣拍着胸脯保证,“孩儿一定带着七弟,远远地观看,绝不靠近擂台!您别担心!”
看着两个儿子离去的背影,王妃心中仍有一丝惴惴不安,但作为段氏子孙,他们又不得不前往。
各国使者齐聚的这一天,大理皇宫前人山人海,好不热闹,段义鸣紧紧拉着苏清宴,生怕他像上次一样被谁给推上擂台,两兄弟特意寻了一处离擂台较远的位置坐下。
随着景宗帝一声令下,比武正式开始!首先上场的,是蒲甘王国的武士!他们为了洗刷上次战败的耻辱,这一次,誓要将大理武士踩在脚下!
然而,这一次蒲甘王国派出的武士,实力竟比上次更弱!在擂台上,他连叁招都没撑过,便被大理武士一拳击飞,轰然倒地!
擂台下,大理国所有大臣和王公贵族,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声浪直衝云霄,震动整个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