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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里多了位联系人,经常早安晚安地问候,贺莱偶尔礼貌性地回应下,不放在心上。
她放在心上的只有一个人。
听大人聊天,似乎是舅舅自己牵头办了个企业。
这样堂而皇之的另起炉灶,贺莱原以为元钢的老板、方望津的老爸会对舅舅不满,却没想到舅舅居然能更进一步,直接拿下了新建成的冷轧厂的管理权。
贺莱不懂大老板的逻辑,但是王平春懂,方鹤正甚至还用自己特级资质的矿山入股,非要乘这阵东风。
所以舅舅很忙,能和他相处的时间又变少了,她珍而重之,每次都将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挑挑拣拣,将比较有意思的说跟他听。
总是夜晚,宽敞的沙发里,她抱着十月,舅舅会闭目养神,安静听着,间或伸手摸摸她或者小猫的头。
贺莱自己时曾经比较过,十月的皮毛软绒温热,自己的微凉光滑,说不上来哪个手感更好一些。
她也曾好奇过,舅舅的头发呢,手指穿梭其中时会有什么样的触感呢?
会像他的胡茬那样硬吗?
贺莱原本习惯了这样的日复一日,就像是她习惯了观摩小伙伴的早恋情况一样。
直到放了寒假后第六天,出期末成绩时。
适应了学习的节奏,贺莱对期末考的排名预期是班里到中游。
为了不丢舅舅的脸,她可是拿出了学琴的劲头去复习。
结果没成想,扩招班大多是不学无术的少爷小姐,她一努力,竟然考了个全班第十。
语文95分、数学103分、理综?85分、文综110分。
只有英语是可怜的50分,算是分外刺眼的短板了,但好在排名不错,这天她少见地在晚六点主动打给舅舅,迫不及待地要跟他分享自己的喜悦。
只是她听力过分地好,还听到了熟悉的女声。
哦,韩医生也在啊。
原来舅舅不回家不仅仅是为了工作。
贺莱对着网页上的成绩发呆,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
反正不开心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