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词只当是嘟嘟来了,一边办事,一边摸他的脑袋。
谁知道,他上司还挺吃这一套,乖乖躺着任人摸。
许嘉弈身上懒散,头也晕乎,躺着躺着又睡着了,直到被手机铃声吵醒。
是许唯臣打来的。
“喂,哥哥。”
“好些了吗?”
“嗯好些了,还不太舒服。”
许唯臣关切地问了几句,让他好好休息,而后就挂断了电话。
许嘉弈抱着李秋词的腰,在他肚子上蹭脑袋,“我昨天,突然想起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连也连不起来,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的陷入回忆。
这种恍惚又怪异的事情,让他很不安。
“嗯,你还说梦话呢。”
“是做梦吗?我感觉我没有睡着啊。”
许嘉弈凑近了李秋词,审视着他脸上的每一寸微表情。
好吧,李秋词脸上根本没有表情。
说什么都是一本正经,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坏心思。
更看不出来他是否说谎。
许嘉弈苦恼地趴在他肩上,回想着昨天看到场景。
他看见的李秋词,和眼前的李秋词,明明长得一摸一样,连声音也一模一样。
但就是有很大的不同。
哪里不同呢?
许嘉弈不信邪,继续盯着李秋词看,把对方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怎么了?突然这样看我。”
是不认识了吗?
是想起来要给他涨工资了吗?
是意识到自己已经因为陪伴上司,而损失了很多加班奖金了吗?
李秋词指望他说出涨工资的话,而许嘉弈则是希望李秋词能说点什么好听的,让他更有表达欲。
可这个家伙总是耿直得要命。
许嘉弈自暴自弃地倒在床上,脑袋砸在枕头上的一瞬间,想通了:
是表情。
现实里的李秋词,没有表情。
而昨天晚上,梦境也好,记忆也罢,里面的李秋词,表情都是生动的。
西瓜?分明是狐媚
许嘉弈倒在床上,没有理会李秋词说的话。
他将昨天的片段,回忆了一遍又一遍,却越发不确定,他下意识觉得对方是李秋词。
但越想越觉得对方不是李秋词。
甚至连面目也开始发生变化,李秋词那么严肃,那么板正,怎么会说那么冲动的话?
怎么会跟他发脾气?
怎么会跟他有那么激烈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