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依旧是声泪俱下:“喜欢你是喜欢你不乱管我,还把能给我的好,尽数给了我。可我从没信过你。除了初次时诱我骗我,你几曾顾念过我?你从来都是自顾自享乐!”
萧曙霎时了然,怪不得一开始撬她话时,她提及他便咬牙切齿的,原来是恨着他在床笫间的专横。
又接连从她口中听到“喜欢”,他极其开心,可是这小家伙即便醉了,还这般“清醒”,那般审慎,就属实是棘手了。
她清醒着的时候,口中不知有几句真话,但是在床事上越来越大方慷慨、任他索取。此时,他能察觉到她是真的喜欢他,可她也是真的抠搜、不给他操。全反过来了。
如之奈何?无非是继续哄,把人哄到心甘情愿为止。她到底没有直言“不喜欢”他入她。她平日里不知已积攒下多少忍耐与怨怼,若是这会儿再把人得罪了,他在这小人儿心中的形象不定得恶劣成什么样。
“阿雪若是不想醒,便不必醒。”他将轻吻印到她唇上,她身躯轻颤一瞬,生怕他不管不顾要强行与她交欢,可他的吻当真极轻极柔,只为安抚而来,未夹杂任何索取的意图。他人又生得太好看,她便暂且听之任之。
男人修长的玉指一时也只敢隔着衣衫轻轻抚摸她的腿,趁她渐渐松懈心防、止了泪珠歇了哭声,浅寐在他的吻下后,才悄悄往上,贪婪地摩挲那一搦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