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宫中,京城里的禁军属宫中最腐败,真有本事的没几个,堕了高祖的脸面。”京城里的禁军都是一批没见过血的少爷兵,一个个说起来厉害,其实上了战场,活下来的概率不比老兵大。
“老爷,咱们这还没投诚呢,给陛下留点面子。”老爷这张嘴啊,也就是这城门上都是他们自家人不会捅出去,但凡遇上个旁人,都不用什么通敌的信件,只要把老爷说过的话给官家说一遍,这罪没有治不下来的。
江楼闭上眼睛呼出胸中的郁气,“回吧,明早还要早起迎人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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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府作为蜀中和祁州沟通的重要渠道,咱们拿下来是大有可为,听闻蜀中商人说蜀王近些年昏庸,下面的蜀太子也不成器,若是可以,咱们收归南境的时候拿下蜀中也不是不成。”
秦襄在舆图上写写画画,和野蛮未完全开花的南境不同,蜀中虽然属于西南,但人千年多前就仗着沃野千里的土地成为人人羡慕的天府之都,又因地势缘故最是容易被割据,实在是一块风水宝地。
“只怕难,蜀中出入虽然走水路方便,但这水路也是天险,就是常年跑惯了水路的蜀商都有一不小心折进去的,咱们的人要进去蜀中太难。”
有话常说,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已定蜀未定,蜀地因为交通的缘故,常年闭塞,这样导致朝廷对蜀地的控制不足,才叫现在的蜀王钻了空子。
他们打肯定是打的过,但要紧的是他们的人如何能够入蜀中。
“要打肯定有办法,只是在于划不划算而已。”历朝历代变革牵扯蜀中的时候又不是没有,真要想打,便是穷山恶水都能给你打出一条路来。
“划算肯定是划算的,但到时候蜀中打下来谁去治?”邢堂明这个问题问的好,毕竟蜀中陆路水路都不好走,入蜀地治蜀多半都要靠自己的本事,要是之后大当家手里再不纳入人才,他们其中一人过去肯定是板上钉钉的。
其实治理蜀地这事也不是不能做,可比起困居蜀地等着大当家拿下整个大燕,几个谋士还是更想跟在大当家身边,见证这一刻的到来。
“之前写信的师兄好像有意动准备过来的。”君凯之小声提醒,当然了他们给师兄们的信肯定用了点读书人的手段,进行了一番春秋笔法的修饰,不过只要师兄拖家带口过来,他们保管师兄们吃香喝辣。
“现在祁州黑熊寨的名声早就瞒不住了,师兄们到了祁州只怕就晓得上当了,不晓得加上先生的信能不能叫这些师兄继续硬着头皮跳坑。”
“堂明说的什么话,咱们这是康庄大道,什么火坑,再说了,只要人进入祁州哪里还有能跑的。”现在祁州可还是许进难出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