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月子期间陈灵犀来看过她好几次,抱着两个孩子爱不释手。
宝宝长大一些后越发玉雪可爱,最喜欢粘着沈良沅,话还不会说时便爱往她身边爬,陈灵犀看着这两个小团子,笑着问道:“他们平日里也这般粘阿赐么?”
沈良沅摸摸孩子们的头,又拿着帕子替他们擦了擦嘴角噗噗直冒的口水泡泡,神色温柔:“平儿也喜欢粘着他爹,但安儿不知怎么的,总有些嫌弃似的。”
陆赐对此耿耿于怀,百思不得其解,每每入睡时都要与沈良沅念叨这个问题:“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沈良沅哭笑不得,她哪儿知道为什么啊,但还是安慰陆赐:“没事的,也许以后就粘你了呢?”
陆赐觉得,嗯,有道理。
于是他耐心等待,等到两个宝宝能奶声奶气地叫两声爹娘了……依然没有获得陆安儿的青睐。
这天陆赐傍晚陆赐坐在榻上,任由平儿这个小胖子哼哧哼哧地爬上他的肩,去巴拉他的头发,一头束发被这小崽子扯的乱七八糟,可谓是形象尽失。
但他无暇顾及这些,看着坐在软榻的另一边自顾自玩耍的陆安儿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陆赐朝自己闺女伸出手再次尝试:“安儿,到爹爹这里来。”
陆安儿扭头看了他一眼,这次竟然给了点面子,慢慢爬到他跟前,然后抓着他的手啃了他一手的口水。
但也就这么“恩宠”了一会会儿,就将他的手拍开,无情抛下,朝着门口咯咯笑起来:“娘,抱。”
沈良沅刚刚沐浴完,一边往软塌边走一边看着陆赐被揪的乱七八糟的头发和一脸哀怨的表情,便知道又是被女儿冷落了。
她也很无奈,走过去将安儿抱起来,点了点她的小鼻子,笑道:“是不是又不理爹爹了?爹爹多好呀,还给你做了手鼓,你不是最喜欢了嘛,怎么不跟爹爹玩呢?”
陆安儿反正也听不懂她娘在说什么,就一个劲儿的傻笑,抱着她娘的脖子蹭来蹭去,奶声奶气道:“香香!娘,香香!”
沈良沅突然一愣,不知怎么的想起来陆安儿上次被陈灵犀抱着,也在不住地道“香香、香香”,她还最喜欢她娘带她去看花,小手抓住花枝便不松手,过后还要使劲闻自己的手,高兴得不行。
窗边吹过一阵夜风,沈良沅突然福至心灵,抱着女儿一下坐到兀自苦恼的陆赐身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王爷,你说有没有可能,女儿不粘你,是因为你身上不香啊?”
陆赐:哈?绣绣在说什么?
他一个大男人身上要什么香啊?
沈良沅将她刚刚想到的这些与陆赐说了,像是终于破解了一个什么千古谜题般,她抱着怀里的女儿对掂了掂,真心实意地提了个建议:“不如明日我给擦点香粉吧?不会很浓的,是花香,也许你擦了之后安儿就会喜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