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未眠走后,顾南译把碗筷放入洗碗机,然后就站在沙发边上看那只小猫咪。
那小猫咪洗干净后还挺漂亮的,全身通白,虽然因为打绺被剪短了许多,但从大尾巴上的毛发来看,等它长出后应该是只毛发柔软的小猫咪。
他试着在那儿叫它的名字:“毛球~”
小猫意外地喵了声,倒是懂得和人互动。
他于是蹲下来,招手:“过来。”
毛球蹭地一下从沙发上跳下来,几步走到他身边,翘着个高高的尾巴,用头来蹭他伸出去的手。
“倒是个黏人的呢。”他顺手摸摸它。
大概是听懂它说话,它也喵喵喵地回应他。
“嗯,还是个话痨。”
他在那儿伸着手让它蹭,“比那个桑未眠好的不止一星半点。”
小猫地上打滚。
顾南译的手机却在那儿响。
顾南译一看是蒋契电话,他不大想理会他,挂了。
但对面坚持不懈,又打了个电话过来。
顾南译觉得这家伙也没什么正事,无非是喊他去吃喝玩乐,但今晚他和俱乐部的人有约,没空搭理他。
蒋契见他不接电话,语音给他留言。
【易哥喊你吃饭,速回电。】
顾南译拿过手机,看到是沈方易组的局,他微微蹙了蹙眉。
他这个小叔难得喊他吃饭,大约是有事。
于是顾南译这才拿起电话来给蒋契回了过去。
没两声那头电话就通了,蒋契那大喇叭嗓子就穿云而出:“我说我的姑爷爷,我在你这儿位置这么低呢,我喊你你不回我,我一搬出易哥来。你才给面子是吧。”
顾南译懒懒散散地:“好歹是长辈。”
蒋契:“那我呢,我算什么!”
顾南译:“友情提醒,你现在说话的语气和为我吃醋的那些姑娘一模一样。”
蒋契:“你可拉到吧你个单身汉。”
顾南译:“你还不是个老光棍。”
蒋契:“啧啧啧,你听听你说话的语气,真讨人嫌。”
顾南译:“别废话了,晚上什么情况。”
蒋契:“哟,这会来打听了。刚怎么说我的,说我老光棍,老光棍才不和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