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芝没有再说话。
苏绒往椅背后靠了靠,窗外那对母女已经离开,
“当年选择抛下她离开我就已经不是她妈妈了,也不配再做她妈妈。”
她笑了下,看徐芝,
“这些年你都比我像她妈。”
“所以就这样吧,恨我也好怨我也好。那笔钱是我最后能为她做的。远比认回我这个可能不定时炸掉的老妈强。”
“所以多少钱?”
徐芝问。
“怎么?帮你儿子问嫁妆?”苏绒调笑。
“帮他问问。”徐芝淡淡道。
苏绒摇头,低头喝咖啡,“那还是不说比较好。”
——
薄聿赶到机场的时候已经晚点。
航班在十分钟前已经起飞。
楚葭坐在机场大厅的长椅,边上放着只小行李袋,正低着头在吃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爆米花。
搞得他一瞬间以为自己走错地方。
薄聿走过去,她只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吃怀里的爆米花。
“在路上差点出车祸。”
薄聿在她边上坐下,伸手去拿爆米花。
楚葭挡开,看了他一眼,
“看见了,你额头还在流血,现在要去医院包扎一下吗?”
“……”
薄聿往她肩膀上靠了靠,
“真不怪我。”
楚葭把人推开,
“公共场合。”
薄聿压根不管,依旧冷脸赖着她不放,
“是你妈找我。”
楚葭肩膀很明显的僵硬了下,“她找你?”
薄聿点头,依旧靠着她的肩膀,但从兜里拿出来那张卡,递给她,
“你妈拿钱让我离开你。”
“多少钱?”
楚葭看了眼那张卡。
“不知道。”薄聿张嘴要她喂爆米花。
楚葭没喂,
“你都拿了她的钱了,还来找我干什么?”
薄聿也不再开玩笑了,
“她给你的。”
“哦。”楚葭直接把卡收下。
“?”薄聿起身,“不是吧你,你直接收了?”
楚葭把卡放进口袋里,点头,“要不然呢?”
薄聿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
“我以为你会直接折断或者丢垃圾桶。”
“为什么?”楚葭收好卡,继续靠着长椅,“我看上去很有钱吗?”
薄聿冷冷呵了一声,视线上下打量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