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清事情原委后,悠真皱起了眉。
怎么会犯下这种程度的错误。
直属部下犯的严重错误悠真不能不管,即便临近门前,也只能遗憾地告别了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没有流露出失望的情绪,而是揉了揉悠真的脑袋,嘱咐他小心。
被当做小朋友看待,却并不觉得被看轻。
悠真看着织田作之助站在玄关,一副等待他回家的模样,忍不住地又拉下他的脖颈,在织田作之助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印了个浅浅的吻。
“我会早点结束的。”悠真笑着保证道。
“嗯,好。”织田作之助点头。
但织田作之助也没有太过相信悠真的话,毕竟他理解身为干部总要面对这样那样的意外。
而悠真那晚也确实没有回来。
河岸边,悠真沉着脸看着浑身写满歉意与畏惧的属下。
悠真瞥了眼他身边被搜出来的一袋子物品,提起来估了一下重量,挑起眉梢冷冷地说道:“胆子不小啊。”
是这几年他的手段变得温和了吗?居然敢无视他的命令碰这种东西。
还是这种他不能容忍的错误。
在悠真无形的压力之下,戴着墨镜的男人战战兢兢地颤抖着,不敢吭声。
“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管辖的仓库中?”悠真用冰冷的目光审视着他,“给我一个解释。”
自从那一袋子被拿出来的一刻,那个人就吓得把腰弯得要快将头埋在地面。
其他人默默站着,面对悠真罕见的怒火全然不敢出声。
在一片沉默中,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答案显而易见。”
悠真循声望去。
披着黑色大衣的少年面无表情地说道:“白泽君还准备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吗?”
是太宰治。
看到另一名干部的到来,在场的所有人纷纷恭敬地行礼。
“早啊,各位。”太宰治随意地挥了挥手,换了一个轻快的语调说道,“白泽君这么早就开始忙碌了?”
“啊,拜不省心的部下的福。”悠真嘴角下压,不快地说道。
这里离太宰家很近,被对方注意到很正常,所以悠真没有多想。
俯视着这个跟了他几年的下属,见他此时连句辩解的话都说不上来,极为失望的悠真顿觉疲倦。
悠真看向一边的卡尔玛。
卡尔玛急忙递上了资料。
悠真接过快速地翻看,越看越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