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自己的两位长辈对视了。
——没关系的,阿纲,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就好。
总是很恶劣,时常“欺负”自己的大人们的眼里却透出这样的讯息。
所以他给予回应。
——那么,我要上了,我要贯彻自己的零地点突破。
小孩被迫的成长总是伴有痛楚的,筋骨和精神都无法避免。这是内部的。
然而外部的助长才是最残酷的。
格洛莉亚和reborn沉默地看着纲吉一次又一次被敌人打断招式,皮肤,皮肤之下的血管,血肉之下的骨头,他们都因为剧痛而震颤。
没有人能替他承担。
场上只剩下子弹发射的声音。足够紧密而令人不适。
纲吉在烟雾中露出了某种类似于悲悯的神色。
……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真像啊……
于格洛莉亚而言,过于清晰仿若昨日。
不同的是,xanx被那眼神刺痛。和那时的九代如出一撤的表情。这算什么?一群垃圾而已,这些软弱又没有用的情感我全都不需要,要这样的话就不要违抗的我的意志!
而他的攻击却被纲吉完全吸收。
“零地点突破·改。”
成功贯彻自创的零地点的纲吉补充了体力和力量,他重新跟上xanx的速度,甚至逐渐赶超。
而这时,从不远处传来轮椅和脚步声交错的声音。
“哦呀,特别观众。——晚上好,斯库瓦罗。”
刚被迪诺从医院抬来的斯库瓦罗双眼紧锁电子荧幕上的xanx:“我从没见过那样生气的xanx。”
“哦?那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你当时不就是因为这份与众不同的愤怒才选择跟随他的吗?”格洛莉亚话是对着斯库瓦罗讲,然而她的眼睛盯着迪诺,希望他能给个解释。
“我想让这家伙透露当年摇篮事件的真相,那一定能帮到阿纲。”
摇篮事件?
reborn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你是白痴吗迪诺?”格洛莉亚有些无语地扶额。
“……诶?”
“彭格列的重大事件,不管怎么想都应该问我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