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本刚酝酿好的情绪,却在这一刻竟莫名变成了无语。
“师父你这是?”
太乙又再变幻出了一盏茶以及两只空茶杯。
太乙将两只茶杯盛满,毫不奇怪道:“驾云不专心可是很危险的,哪有一边为你调节心事不看路驾云的道理。要是你这傻徒弟一个忘我,不小心手滑使得我的宝贝盒子意外掉下去摔坏了该如何?”
“到那时,我此次要拜访的那位故人。可是会气得追杀你小子到天涯海角,又而再冲到陈塘关,将其淹没。”
哪吒一愣,一脸怀疑的低头瞧了眼手中宝盒,而后抱着宝盒在太乙所变幻出的桌椅前坐下。
将宝盒放置于桌上,便好奇问道:“师父,您此番到底是要去见谁?还有这宝盒,你要拿着它去做何事?”
太乙单手拿起一杯茶,面无表情:“等我们到那,你自会明白。至于去做何,你不必多问,只需知道咱们此行是去救人便可。”
哪吒疑惑不解:“救人?谁?”
太乙轻放下茶杯,轻咳了咳又道:“别扯开话题。说吧,为何会着魔?于那女子,你心中究竟是何想法,才会致此?”
哪吒低头沉默了小半会,而后再抬眸与太乙对视,脸上神情则是茫然与困惑。
“自与她分开后,我一直待在陈塘关未走。心中对她,也不知到底是欢喜还是着了魔。越发想着她,便越想去寻她,直到最后一次见面,撞见了她哥哥,要将她带走且不许我接近时,我这才有了一种连我自己都害怕的想法。”
哪吒终于开了口,他单手捂着头,表情似担忧害怕:“我那时,竟是在想。如若打伤她哥哥,将人带走,占为己有,那又会有何种发展?”
“你遭了心魔。”
太乙淡淡开口,语重心长道:“哪吒,你自小便情绪不稳,最是易怒。常年不愿回家,多年来心中嫌少在中家得到过关怀感。所以傻徒儿,你可别因那女子一点点的关怀影响修行。”
“听你所言,若长此以往必会滋生心魔。该断则断!”
太乙真人站起身,哪吒见此也顺势抱起宝盒起身。
只见太乙一甩拂尘,面前桌椅茶杯皆数消失。
故而他又再唤出祥云,同哪吒踏上祥云。
又提警道:“专心修行,莫要再与那女子来往。勿想勿念,心境自然宁静。”
哪吒:“是,徒儿谨记师父教会。”
哪吒又似是想起什么了一般,瞧了眼手中宝盒,困惑问太乙道:“师父徒儿有一事不解,你说这宝盒若是摔了,遭难的只有徒儿,那师父您呢?”
太乙回头看哪吒,轻抚胡须得意笑道:“你师父是何人?那故人纵使再厌我,也不敢拿为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