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桑槐跑进厨房拿了个酒杯,眼巴巴地望着浮生:“我也想喝。”
“自己倒。”
“啊啊啊啊~~~桃拔也要喝~~~”布娃娃桃拔一溜烟飞了过来,伸手就要抢桑槐的酒杯。
却被桑槐躲开,还弹了一下它的脑袋:“自己去拿,这是我的!”
“哼!自己拿就自己拿,小气鬼!”
涂山槿觉得他们吵得紧,一把抱起浮生,拎起酒瓶,飞上了屋顶。
徒留桑槐和桃拔大眼瞪小眼。
浮生靠在涂山槿怀里,举起酒杯对着东边洒下一杯酒。
“权当祝你早日现世了”
涂山槿跟着也洒了一杯,随后说道:“我的前世又会是什么呢?”
“是什么都好”浮生偏过头看他,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只要不是不周山上的就行。”
“能夺回你的水石吗?”涂山槿突然问。
浮生仰头看向夜空,继而轻轻摇头,声音满是破碎感:“怎么夺啊捅破天吗?没了水石我还能活着,可夺回来生灵界毁于一旦。”
“人人都说我是疯子,可是木头…我再疯,也做不出毁掉生灵界的事来”
就像冯夷和折木。
相思再苦,也无法毁掉人界,去成全他们的长相守。
看着浮生满眼寥落,涂山槿只觉心被撕裂一般,紧了紧手臂,将人揽进怀中,低声道:“疯与不疯皆是他人偏见,浮生,我爱你,什么样的你我都爱。”
爱他嗜血残忍,爱他妖冶魔魅,爱他疯狂狠戾,也爱他睥睨众生。
长街上的一见钟情,校园里的蓄意跟踪,都是随心而为。
浮生勾起嘴角,眸中渐暖,凑上去轻声道:“木头,我想”
涂山槿眼神一沉,心猛地剧烈一跳。
金光如流星划过。
屋顶上空无一人。
而二楼的卧房里,浮生一把撕碎涂山槿的衣服,将人按在了床上。
随意瞥了一眼地上变成碎片的衣服,惬意地半眯凤眼:“难怪以前你总爱撕我的衣服,这感觉真带劲儿啊~”
说罢,还妖魅地舔了舔嘴角。
勾得涂山槿浑身滚烫,双眼如同要喷火一般,直勾勾地看着他。
浮生指尖轻轻抵在他的嘴角,描绘着薄唇形状:“涂山槿,我美吗?”
涂山槿喉结一滚,呼吸沉重,启唇舔了一下嘴边的手指:“嗯,世间独美。”
“呵呵~~”指尖下移,摁了摁紧绷的喉结:“有多爱我?”
“永生唯你。”